“玉蝉。”观言赶在应皇天再次开口前出声阻止他道,“应公子来了,你还不赶快去拿出点心来好生招待?”
偏偏那边应皇天已轻飘飘地一句道,“你家大人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难道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哪有!我怎么会清楚!”玉蝉一边听观言的吩咐准备去拿点心,一边听到应皇天这句话脚步一顿,回头就冒出这句话来,却被观言瞪了一眼,赶紧住嘴离开执房。
应皇天闲适地在观言面前坐下,一手支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有趣的笑意,也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凝视观言,似是在探究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观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本来应皇天那双眼睛就像是能够读懂人的心一样,既深得如同海水一望无际,又黑得像是暗夜扑朔迷离,被这样盯着真有一种被看光的感觉,像是自己被扒去了皮抽去了筋,只剩下一副骨架供他观赏似的,一点都无法令人感到安心,还会生出一股心慌意乱的感觉来,观言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地道,“应公子,今日专程来,有什么事吗?”
往常应皇天必定会来上一句“怎么,没事不能来”这样的反问句,但今天应皇天意外地并未出言调侃,反而一本正经地言道,“专程来,自然是有专门的事。”
观言一怔问,“什么事?”
“我收到一封邀请函,邀请我们前去做客,所以来找你一同前往。”应皇天回答道。
观言最近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闻言立刻想拒绝,却听应皇天又道,“我已经代你答应了对方,所以,你可不能拒绝,拂了我的面子。”
“应公子你又——”观言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应皇天总是如此强行霸道,擅自替他决定好多事,偏偏他有大半都是出自好意,虽然观言很清楚以自己的性子,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到最后肯定也会妥协,但总觉得不能那么轻易就让他得逞,可又实在想不出能用什么借口来推辞,怪就怪他这张嘴总是太诚实,根本吐不出不真实的话来。
应皇天丝毫未在意观言心中的纠结,像是料定观言一定会欣然前往那样,就见他将邀请函取出来,放在几案之上道,“这样吧,若你看了这封邀请函还能拒绝,我就另找他人,不强迫你与我同去。”
观言心中正想反驳这句话,却蓦然间被应皇天手中忽然现出的华光闪入眼中而猛地一愣,华光大作之下,整间屋子似乎都被照亮了,观言不由地伸出手去,应皇天便将他所谓的“邀请函”放入了他的手中。
那原来是一个手掌般大小的贝壳,闪着华光之物便是里面一粒如鸽卵般美丽圆润的珍珠,而邀请的文字则雕刻在珍珠之上,因用的是阴刻法,因而珍珠散发出来的光华之中,便能见到那几行小字,端的是别出心裁,又晶莹别致,观言长那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邀请函”。
“怎么?若你仍然没兴趣,那我也不强迫你。”应皇天老神在在,显然早已吃定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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