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应公子?”
玉蝉点头,说到应公子她不像刚才那样无所顾忌,嗓音压低了几分道,“据我所知,应公子很少出重楼,他只有在盛大的活动中才会偶尔露面,这次的比武……我看他应该不会参加……”
“也是,我也觉得他不像是会出征打仗的人,况且,应公子的年纪,好像也不到十五吧?”
“对啊,那肯定不会参加了,是我想太多了。”玉蝉一拍脑门道。
她背对着房门,刚说完这句话,乐檀忽地瞪大了双眼,玉蝉不由问,“乐檀,你怎么了?”
乐檀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玉蝉觉得奇怪,才想回头,却听到身后一个清清爽爽又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道,“真是让你们失望了。”
玉蝉一下子怔住了,虽然她不曾听过这个声音,但却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从未想过这个时候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哎呀,真不该在背后胡乱说……
“应、应公子……”乐檀轻唤一声低下头去,也不敢再看一眼,双手拧着抹布在案几上胡乱擦了起来,玉蝉躲不过,只好回过头,果然看见了斜倚门拢袖站着的少年,他一身淡色的长袍,外头还披了一件薄薄的鹿裘,漆黑的眼睛正对着她,总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应公子,奴婢这就给您倒茶去。”玉蝉硬着头皮道,装作很自然地对应皇天微笑,然后放下手里的书简一溜烟窜了出去,乐檀见状也赶紧说道,“奴、奴婢也、也去——”她说着就跟在玉蝉后面低着头经过应皇天的身边,匆匆出了观言的执房。
二人才转出走廊,就见到观言锁着眉头从对面走过来。
“大人!”玉蝉一见到观言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几步道,“大人,您来得正好,应公子来了。”
“应公子?”观言被玉蝉突如其来一声打断了思绪,闻言一怔问,“他来做什么?”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他人才到,奴婢就出来了,不敢多问。”玉蝉回答道。
观言眉头蹙得更紧了,看上去像是打了一个结,“现在他一个人在房里?”
乐檀点头“嗯”了一声。
观言连忙回到执房,见到一身便服的少年正站在书柜前浏览上面的卷册,他出声道,“抱歉应公子,让你久等了。”
应皇天回过头来道,“她们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逃走了,难道我看起来很恐怖吗?”
观言想了想回答道,“这应是你甚少露面,她们对你还不熟悉的缘故。”
应皇天抬抬眉自说自话地道,“若是这样,那么我也许该常来……”
观言早已习惯应皇天的自作主张,便问,“不知应公子特地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乐檀这时端着茶水走进来,观言见她低着头只顾小心翼翼为应皇天斟茶倒水一声也不敢吭的样子,而且玉蝉也不见人影,不由觉得奇怪,等乐檀退出去观言忍不住问应皇天,“玉蝉刚才是不是多嘴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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