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俭!”蹲在门口抽烟的云裴当即破门而入,跟着他进入房间还有伊戈尔和巴萨。
被徐项俭和阿勤脑波的影响,伊戈尔当场就崩溃了,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拉扯着一只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呕吐。云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制住徐项俭用力敲打自己脑袋的双手,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到“阿俭,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有我……”紧接着巴萨也反应过来,顾不上黏腻恶心的呕吐物,他用力掰开伊戈尔自虐的双手,:“伊戈尔,看着我!你看着我!”
听到消息的橘泽光不顾阿历克斯的阻拦,也跑了过来,这种状况一听就是那个叫阿勤的原实验体又无意识的用了脑波,他大概是他们这群人中被实验的时间最长,同时也是实力最强的人了,他的最强烈的印象会强制给同类实验体共享,橘泽光早就觉得他和徐项俭,伊戈尔,阿勤都曾经是实验体,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阿勤一个一直被实验着,而徐项俭更为奇怪,要是他感觉不错,他应该是他们之中实力不亚于阿勤的人,虽然这样想自己的朋友会比较冷酷,但是作为曾经的一位研究员他不认为实验室会放任这样一个实验体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了快30年。
一边想着,橘泽光已经到了出事的房间门口,一进门他就被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住,他太熟悉这种情绪了,这是实验体们对发生在他们身上无休止的实验和痛苦,以及求死不能的绝望。啧,真是令人不舒服的情绪“打晕他。”橘泽光指着瑟瑟发抖的阿勤冷静的说到。
云裴距离最近,看了看怀里的人,徐项俭这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一个反手打晕了阿勤。
果然,阿勤晕过去的了没多久,徐项俭和伊戈尔都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脱力,橘泽光也感觉到压在心中的那种莫名的绝望感消失了。
混乱平息后,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橘泽光,希望他做出解释,橘泽光也无所谓平淡的叙述了自己的推测,最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次行动要是让这人参加,我们都得完蛋,因为我们没办法预料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巴萨则果断的说到“我会考虑不让他参加这次行动的。”稍稍恢复了精力的徐项俭清了清嗓子“再让我试试能不能说服他把,实在不行,就让他呆着营地。”
云裴担心到“阿俭,刚刚……”
“我没事,真的”对上云裴担忧的眼神,徐项俭对他温和的笑了笑“你陪着我吧。”
“恩。”
把阿勤弄醒,徐项俭看着他那个小心翼翼的小模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云裴的怀里窝好,温言到“阿勤,你知道你刚刚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么?”
阿勤低着头,快速的看了他一眼有把头低了下去,小声的恩了一声。“为什么回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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