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想,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你忘记了的事情?”云裴也很想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有,从小到大我和别的孩子都一样”徐相加皱着眉头,反复翻阅着自己的记忆,真的完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你的父母呢?有没有什么奇怪地方?”云裴不死心的问到。
“也没有啊,唯一奇怪的就是我出狱后他们不允许我联系他们,他们留言说,等他们回来就回联系我。”
听到他这么说,云裴陷入了沉思,恐怕问题出在他父母的身上了,“那你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
“……你这问题真奇怪,监狱不都是那样。”
“我换个问法,你在监狱里觉得黑暗吗?”
“没有啊,环境还行,其他狱友也比较好相处。怎么了?”
果然,监狱那边很有问题,根据他的调查,徐项俭当年进的可是重刑监狱,那里面的犯人大多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守备森严,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种“比较好相处”的室友。
换句话说,说不定就是徐项俭的父母意识到了什么才将他藏到监狱里这么长时间,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阿云,阿云,你想什么呢?”徐项俭看这个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云裴,推了推他,好好聊着天怎么就突然发起呆来了呢。
“收拾一下,我先带你去基地,然后我们立马回c国。”云裴吩咐着。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徐项俭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从了云裴的话。
临走徐项俭拖着云裴去跟罗密欧大叔告别,大叔热情的给他们打包了一堆的正宗的手工制作奶酪和火腿,徐项俭也抄下这边的地址表示回国之后也给他寄些特产过来。
这回徐项俭没有被云裴带着去挤火车,而是直接坐上了他从基地开过来的改装车,一路直奔基地。
格雷科的基地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座现在化的写字楼,完想象不到这里就是世界级别的佣兵集团,徐项俭一只认为作为佣兵的基地肯定是霸占了某个山头呢。
前台的美女用标准的微笑和英文给每一位进来的客人打着招呼,要是不说这里是佣兵集团,徐项俭都以为是某个企业公司了。
坐上电梯,云裴奔顶层巴萨的办公室,带徐项俭来这件事是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云裴语气不善的对巴萨说“人我带来了,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时间一到,我马上带他走。”
徐项俭自打进门就开始打量巴萨的这间办公室,虽然充满现代与时尚感,但是很多细节的部分还是收到了那不勒斯皇宫的影响。听着自家男人和他老板你来我往叽里呱啦的意大利语,徐项俭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偷偷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站在一边装隐形人的路吉医生看到这个精致的东方男人在刚刚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变化,在仔细看看,又没有什么变化,他地下了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有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