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才刚来没几天啊,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碑是怎么裂的。
于是这位“大哥”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去问他“师父”去了。
刚走近那个岗位亭,谢迅就听到了里面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师傅开口道:“有人问这碑的事?什么人?”
谢迅顺势走了过去:“师傅啊,你知道这碑的事情?”
那位看起来快退休模样的保安大叔,对着谢迅看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谢迅这样打扮的人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见对方对自己很警觉,谢迅下意识的觉得这东西说不定真的有问题,于是又让熊磊发了一圈烟,接着说道:“师傅,我是从对面广播大厦过来的,对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所以来问问。”
一听谢迅是从广播大厦来的,对方似乎放松了警戒。不过谢迅也不算是骗人,他的确是从广播大厦走过来的,他也没说他是广播大厦的人啊。只见那保安大叔点上了那根烟,接着说了起来:“你刚调来的吧。否则早应该听说过我们这的事了。”
谢迅也不打岔,只是点头专注的听着。
这保安大叔大发完那青年人继续去工作,然后就和谢迅他们吹了起来:“你看这对面,整整四车道,直接对着我们这幢法院,这在古法里面说是要万箭穿心的啊。”
保安大叔说的神乎其神,似乎非常精通此道的样子:“你看,这么多的车流形成的气脉直接在这里被我们这法院大楼给挡了,所以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们这法院的院长身体一直都不好,不管换了多少届,不是身体不好,就是容易出各种意外,严重的还短命呢。”保安大叔的声音在这里变得轻了起来,似乎担心有其他人听到似的。
谢迅接口问道:“嗯嗯嗯,可是我不是听说法院本身也是一个很硬气的地方吗?”
谢迅的提问很好的打开了保安大叔的话匣子:“这硬气的地方我们这多了去了,我先和你说我们法院的事情,然后再说你们广播大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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