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欧阳就睡着了。毕竟是病人,沾着枕头就容易着。
“就睡啦?都不等我的。”听到了欧阳的呼噜声,研雅嘟嘴,不高兴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很显然我成了那只虫儿,而卡索成为了鸟。
“果然看见你了哈。”卡索一看见我,就跑了过来。
“找我干嘛?”看着卡索,我有点惊讶:“昨天我们不是见面了吗?还有事?”
“嗯。”她点头,“旁边有个咖啡店,去哪吃早点,我请。”
“好。”心里暗暗的深思了一会儿,估计她要说的话,然后15°微笑。
咖啡屋,
“卡索,你怎么了?”看出了她的心思,我询问。
“认识莜谙雪吗?”她说。
“认识,怎么了?”我说,我能看出来卡索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难道卡索和莜谙(估计有人不认识这两个字吧,读youan和右岸是谐音,也是这个巴黎右岸来的原因)之间真的有关系呢?
“她来找我了,说了解决的办法。”
“办法?是什么?”莜谙居然找了卡索,看样子事情会很简单了吧。
“她说她会去找叶璇,这个杀人事件会变成一个谜。”停顿了一会儿,说,“之后会出现一个大事,那件事会把这个事掩藏下去。”
“大事?既然是莜谙说的,那就是的了吧。”我深思了一下,说。
“她得了先天性肤色白化神经异常证是吗?”她问。
“是的。”我说。
是的,没错,不然我还能说什么,卡索知道了这个病,那就是说卡索跟莜谙真的有关系,什么关系?家族还是仇人。
“果然是了,真是一个幸运又悲哀的家伙。”卡索的眼睛不再是以往的深邃,添加了一丝忧伤,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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