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宗，很好，或许该找个时候让它消失了。她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竟然就那么轻易地杀了绿真。
“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顶着被冻成冰渣子的危险，莫颜最后还是咬着牙问道。
千水抬头看着她，又恢复了一向淡然的模样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帝风行想做什么我也知道，所以算起来我没有对不起他，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被她堵得无话可说，但还是心有不甘地问道。
本以为千水会随便回一句话，没想到却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表情有些严肃缓缓道：“因为有些事情，我也还不确定。”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知道千水绝不是在敷衍自己，想起去乱域之前她便说过要去追查一些事情，现在还没有答案吗？千水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让她追查两年都无法查出结果的事情，恐怕也不一般。不对，也不能说全无结果，直接告诉她千水取走帝风行和北冥域的心头血怕是与此脱不了干系。
心头血，心头血，到底有什么用呢？
“你不恨我？不认为我背叛了你们？”这话是千水问的，似乎从一开始遇见莫颜她就没对自己表露出敌意。
“你觉得我应该恨你？如果换做是我，你会恨我吗？”莫颜笑了笑，反问道。
被她问得一愣，心底却早就知道答案，她不会。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直觉告诉她不会这么认为。
言至于此，有些事说得太清楚反而显得苍白。只因，她们信任对方，何其幸运。
千水离开的时候心境前所未有的放松，放任自己没有目标地前行，说起来，她似乎很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那个身份背后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北冥域的住处，自嘲一笑，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回避的真相。
房门紧闭，只有不算明亮的烛光跳动在窗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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