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年觉得杨志什么都好，怎么就是不知道灵活变通呢年纪轻轻的思想就这么僵化而杨志也觉得郑永年简直还是保留着那种农民作风，什么事情不按规矩，不走程序，凑合凑合就了结。这人啊，心里彼此有了意见，那话就更是不到一块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这么久也不出个什么名堂，两人的谈话自然也就告一段落，杨志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江陵机器厂。虽然言语上都还算克制，可不管怎么，这次会面确实可以算是不欢而散了
回到厂里，杨志满脑子都是刚才与郑永年见面的情况，根本无心处理其他事情。恰恰因为要展开与江陵厂的合作了，各种事情千头万绪，好多个人都在等着杨志，要汇报工作呢。结果大家都是暗自纳闷儿，这杨书记到底怎么了没精打采的，这不合作的事情刚成了吗，该高兴才对啊
心情烦闷之下，杨志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报纸，胡乱读了几篇报道，具体什么内容也没怎么注意，但杨志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报头旁边，那里赫然是今天的日期2989年6月2日
杨志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80年代末，可不是后世的2世纪啊自己怎么不由自主地把后世的情况代入进来了。在这个年头，签合同自然人人皆知，但毕竟还处于经济和社会的转型和变革时期，完善的市场经济制度尚未建立，许多相关的规章制度和办事准则自然也是一片空白。加上一些传统观念的影响，不签合同而依靠口头协议也是相当普遍的现象。
而且如果真的面对的是不讲诚信，不讲道义之人，就是签了合同也不过是废纸一张，一约束力也没有。毕竟在很多时候，毁约违规的成本实在是太低，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更不用有的特殊情况下，这个合同或者协议到底应该具有怎样的约束力，也实在是不好界定啊
就拿前两年闹得沸沸扬扬，举国皆知的“王老吉”商标之争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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