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瞎说呢,每到休息的时候,大家一排排,一群群的凑在一块是干嘛的。还不是‘交’流彼此得到的传闻。”姚宏复撇嘴呛了齐三元一句,然后转头对罗纳说:“不过老罗你还是管一管自己的嘴巴,这里怎么说都无所谓,莫要到了外边还口无遮拦的。咱们那宰相可是个小心眼儿,你们忘了前年张祭酒的事情。”
“什么?什么?”罗纳连声问,就连之前还义正言辞的齐三元也颇有兴趣的探过身。
“你们不知道?”
“知道还问你干嘛,快点说。”罗纳不耐烦地催促道。
“前年太学院的张祭酒给撤掉了,理由是贪污渎职。不过我听说真相是这位张祭酒和别人喝酒的时候,口无遮拦,大肆抨击宰相上任以来的政策,说着说着就被扯到宰相夫人身上,还说什么与番邦异族藕断丝连的‘女’人的话。宰相对夫人可是敬爱有加,这话传到他耳中还有什么好说的,找了个由头就把张祭酒给撤下来了。离开汉国前,我听说这位张祭酒现在过得极是落魄潦倒,根本就没有哪家店敢用他。”
姚宏复说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原本的懒散劲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会影响到内厄姆吧?”李凌峰说。
“这点放心吧,要‘弄’内厄姆,宰相在上任伊始就‘弄’了。”罗纳笑着说:“内厄姆是汉国的对外策略中的一环,这可由不得任何人夹带‘私’心。真出了事,影响到汉国的大战略,第一个发难的就是议会。”李凌峰听到这,总算是安心了。内厄姆依靠汉国,就算是圣庭和教廷一起发难也不怕,怕就怕失去汉国这个靠山,那内厄姆就真的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覆灭也只在顷刻之间。这一番聊下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由于还有事情,罗纳、齐三元、姚宏复三人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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