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应天的眸光瞬间一片冷鸷,不甘落后的对着司徒琰和许风莫吩咐,幽险的目光带着一股恶恶的邪气,邪的让人发颤。
董珉昊没吭声,看着司徒琰和许风莫离去,他稍稍安了一下心,有他们在,机会就大得多。
“去外面坐坐吧!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们。”董珉昊疲软的道,屋里的空间让给诗从越,他带着沈靖文和董应天去外面坐着聊。
沈靖文和董应天点头,纷纷跟在已经朝外走的董珉昊身后。
病房里,诗从越脚步清逸的走进还在哭泣的苏婧雅,她的长眉微微挑动,双眼黯淡了下来,渐渐的红了眼眶:“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苏婧雅闻言,陡然抬头看着出现的诗从越,诗从越怎么来了?
她紧闭的唇微微动了动,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滑落伤心的泪水,象深山里一直流淌的小溪,流向大海。
“都哭成了泪人,看的我都想哭。”诗从越满眸疼怜,苏婧雅身上透出的痛意迅速的传至她的周围,让她有一种彻骨的寒意,接着恐惧起来。
“你怎么来了?”她想笑,但是笑不起来,她只有一边抽泣一边问着。诗从越应该在中国才是。
“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诗从越低垂着眉色而道,看着苏婧雅如此悲伤,她却发现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啊诗,谢谢你。”苏婧雅哭是哭,但是别人好心好意的来看她,心情再怎么难受,也要谢谢。
“婧雅,别再哭了,女人在月子期间一直哭,对身体不好,以后要落下病根的,你才生了孩子,这一个月要好好的享受皇后的待遇,你这么哭,成了宫女了。”诗从越担心警告,拿出身上的纸巾,为苏婧雅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可是苏婧雅的泪水就如水枪一样直飚,擦干了又掉下来。
“我不是皇后,我是宫女,还是一个孩子被抢走了的宫女。”苏婧雅的声音越发沙哑,喉咙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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