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养伤.便是消失了这么久.所有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在金银楼里被鹫击下楼的那一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鸩摇了摇头.平静的语调之中潜藏着多少不平静的心思.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惜离沉默了一阵.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有些不情愿让鸩再想这些是是非非.或者说.就连鸩想要放弃这停滞的状态.踏步向前行.她也不愿意.
“启国现在风调雨顺.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是么.”鸩喃喃答了一句.忽而又道:“那鹫还活着么.”
“他”惜离明明知道.她要说一句否定的话.或许就能够让鸩彻底死心.可是向來不会说谎的她.最终还是沒有办法将那句谎言说出了口.踌躇了好一阵的惜离.最后还是选择默默点了点头:“他还活着.”
鸩闻言.眼睛睁大了些.好半天才回复常态:“是么.他竟然还活着那些刺客.应该是鹫的同伙吧.那天晚上在金银楼.他分明是想要一箭双雕.将王上和我一起做掉.为什么.他竟然还活着启王.莫非还蒙在鼓里不成.”
“我不知道启王是不是还蒙在鼓里.我只知道.眼下启国并未改朝换代.大家所尊的王上.还是那个启王.只不过”说到这里.惜离特地又看了鸩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她的心里就更是沒底:“只不过.多了一个帮着启王把持朝政的摄政王李鹫.多半便是鹫了吧.”
“什么.他竟然做了摄政王.站在了阳光底下.”鸩不可置信地瞧着惜离.只觉得这是他所听到的内容最为荒谬的事实:“那我们的影子廷呢.那些师兄弟.他们都在哪儿.”
“我不知道.”惜离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就从那悬崖峭壁边上站了起來:“我又不是神仙.这么细节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呢.你伤势还未痊愈.就不要坐在这里吹风了.随我回屋里吧.”
鸩闻言转头.见到惜离向着自己伸出手來.并一脸关切地瞧着自己.不知为何.他就将那关切之情理解为了一种怜悯和同情:“不用了我想在这里.再坐会儿.你放心.你的仙魄还在我身上.我是不会做什么自裁的傻事的.”说罢.他便转过头去.让自己面对着眼前的万丈深渊.而不是自己身后这个柔情万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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