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听学会需要十年,重九就打了退堂鼓,在那破洞里坐十年牢,还不如杀了他。
重九小声叮嘱了几句,使出尿遁**出了队伍,看看四周无人将隐身符贴在额头上,隐去了身形悄悄潜伏在了那屋顶上,揭开瓦片向屋里望去。
屋子里铺着绿地毯,四周墙壁上也挂着厚厚棉布,这样屋子里的声音很难传到外面。
墙壁的四周则摆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不光有刀,连长枪、铁鞭、战斧之类皆有,像个小小的武器展览厅。
为首一张椅子上坐着的是天刀门的晋副门主,离的近了看的仔细,这晋副门主大约四十许,一缕长髯,有些像何家劲版《少年张三丰》中的黄善,眼神灵动,颇为多智。
在他的身后站着五大三粗四个刀手,个个太阳穴隆起,标准的打手形象。
场地正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打斗,其中一个是身穿金绸云边的天刀门弟子,另一个是身穿麻衣的庄稼小伙,显然是来参试人员。
庄稼小伙手舞长斧,乱砍乱斫,在重九眼里根本不成招式,处处都是破绽,而那天刀门弟子显然手下留情,只是任对方施展,看对方就那么几下子,这才刀法一紧,迎面连砍三刀,将那小伙bi得连连后退,忽然一声清啸:“小心了!”
迎头一刀劈出,那小伙急忙趴在地上避了开去,刚一直身,那飞出去的刀竟然又掉过头飞回来了,这是以虚控实第三重的功力,那小伙自然是避不了。
眼见那刀就要插入小伙的后心,血溅当场,重九却看到屋内天刀门人脸上都毫无异色,便不出手,静观其变。
那疾射而至的刀竟然在小伙后心处硬生生的悬空停住了。
“胡大哥好刀法!”众人齐声喝采,那被称为胡大哥的人呵呵而笑,收了刀。
此时,那庄稼小伙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半蹲在地上恐惧的望着那柄锋利的鬼头刀,说不出话来。
胡大哥上前拉起他,笑道:“让你受惊了,恭喜你,你过关了!”
“这就过关了?”一开始,重九迷惑不解,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天刀门通过这种方式,一方面考查应试者的功夫,一方面来考查有没有混进来武功高超的间谍。
如果不是提前来探视一番,到时候还真怕露出马脚,至少胖子露马脚的可很xing很大,胖子一旦被人查觉,自己一直和胖子在一起,肯定也要被怀疑。
这一次看来是来对了。
重九正准备悄悄撤离,赶紧去告诉胖子,却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响,一个重九认识的人进来了,正是在孔雀楼见过的那三个客人中的一个,长相最凶猛的那个。
这脚步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头大象,重九不由的笑了:“这一下子又有好戏看了,我就喜欢看好戏!”
那汉子满脸横肉,虽然新刮了脸,怎么看也不像十八,他挑了根花枪,舞起一个枪花便横刺了出去。
他已经很压制自己的实力,但那井然的步法仍然暴露了他的实力绝不止如此,实际上天刀门的那个胡大刀刀法已经完全展开,化成了一团白光,这汉子一会蹲在地上,一会儿翻身而起,身如灵猫,虽然狼狈却始终未受伤,重九在上面看得暗暗好笑,这样的大老粗也来当卧底,真不知是不是装了一脑子浆糊。
那胡大刀打的兴起,突然狂啸一声,一刀横削,刀风猛烈,吹得四面兵器架上的兵器“哗哗”作响,待那汉子低头躲过,便又使出了那一招,刀去如流星,自那汉子头顶而过,又以比流星更快的速度反了回来,直射他后心。
生死关头,练武者根本不及细想,有时完全凭借本能反应,那个汉子突然间身子向后仰去,仰得与地平齐,手中花枪“嗖”的点出,正点中那刀尖,止住了刀的去势。
“好枪法!”屋内几人齐声喝彩,而那晋副门主眼中却是阴光一闪。
那胡大哥并不罢休,手指捏成法诀,手腕连连转动,那柄沉重的九环刀便“格棱棱”响着将那花枪的枪尖一点点的磨了去。
“哼,这螺旋劲比我的前月心法可差太远了,我们根本不用刀转动,只凭螺旋劲力便足以磨平枪尖。”重九在上面不断认证着自己的武功。
“格棱棱”、“吱哑哑”,九环响动,金属磨擦,火花飞溅,不一会儿一整支枪头竟然被完全磨掉了,到了木柄便迅速了许多,很快那汉子手下便只剩了尺许长。
晋副门主使了个眼色,那九环刀丝毫不停的继续向着大汉胸腹旋来。
“呜!”大汉一声狂吼,声如巨兽。
“咔嚓嚓”,两面的窗户同时被人撞得粉碎,两人跃了进来,正是另两名汉子。
其中一名汉子将一个黑色长包裹扔给了他,他迅速解开包裹,露出一柄金灿灿的长枪来,另外两名汉子也都解开包裹露出了兵器,一个是一对金灿灿的双头短枪,一个是一柄金灿灿的链子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