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们也会当着夏侯连城的面嘲讽,夏侯连城只会在旁赔笑,却不敢得罪任何一个。
可现在那尖尖的,喜欢拐弯的音调再也听不见了。
夏衍连城当真聪明的很,前面的那些岁月,他一个人将世间最卑鄙可耻的嘴脸展现于大家面前,大家越是讨厌他,他越开心,别人骂的越恨,他笑的越灿烂,隔天继续再接再厉。
因为他,夏侯灵璧经常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所以,夏侯灵璧才放弃舒服的内阁职务,非要当将军,为的就是证明给大家看,他们夏侯家并非都是怕死之徒。
而今呢?
飞来的一笔,让大家重新认识了他。
他——夏侯连城不是懦夫,不是馋臣,不是只晓得拍马匹说恭维话的宵小之辈,更加不是游走在夏国赌场的纨绔子弟。他是国舅,他是内阁大臣,他是掌管军事机密的狠角色。
原来,夏侯连城是这么的重要。
“夏侯连城虽然喜欢恭维旁人,可他却从来不说谎话。”柳池望着瞭望台上的男人,声音淡淡的,似乎要融化在这冰冷的风中。
我闭上眼睛,用最坚定的声音道:“把他的尸体弄到莞城内,不管用什么方式。”
作为他曾经拍过马匹的对象之一,我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夏侯连城一个体面。
柳池看了看不远处阎昔瞳驻扎的箭阵,淡定道:“国舅以前也没少拍过我的马匹,这回就当作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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