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残忍的将事实剖析给我听:“因为若干年后,你父亲将会成为夏衍收复安国的绊脚石!所以他不会救!当然,这只是对目前而言,以后会不会有变数,谁也不知道!你如果不死心,尽可以去试试看,但我要提醒一下,一旦让夏衍察觉到你的心思,再想离开就难了!”
忽然想到在齐国皇后的寝宫里听见的那番话,开始觉得那番言论是无稽之谈,可如今连裴垣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我难过的蹲下身子,浑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
“你该庆幸,起码夏衍对你的心是真的,只不过,他太理智,利益跟爱情是分开的!”
我抬起眼,目光怨恨的望着他:“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只想让你认清楚那个人罢了!”裴垣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晓得裴垣并非刻意挑拨,而是在陈述事实。
在夏衍眼里,人只分两种——有用的人跟死人。 虽然刑部已经发布了裴垣的死讯,但是夏衍却在各个城门设了关卡,严格盘查任何头发有异样的人,并且将染发膏药全城清空,裴垣无法顺利出城,所以才冒险进宫,他想从那条密道直接去城外的十里坡。
按照道理来说,只要他进了宫,自己去密道就可以了,何必再带上我呢?
裴垣傲慢中透着不屑,不屑中夹杂着勉为其难的告诉我:“我没有武功,孔雀谷那么危险,需要找个武功不错的人!”
妈蛋,直接说需要个保镖不完了吗!
“我不能出宫!”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郡主了,而是夏国的皇后,虽然很想跟他一起出去,可夏衍这边真的很不好交代。
“你以为光凭借那几百号人便能打探到什么吗?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找你!”裴垣见我犹豫,很是孤傲的别过脸。
“你什么意思?”
裴垣道:“我的意思很简单,等十七王爷的人到了,你父亲也该入土为安了!”
我紧紧的盯着他,没有吐血,没有吐血,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会不会变了身的裴垣可以随意撒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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