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的坐回马车,不一会,马车便开始摇晃起来。
这是真的要走了。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裴垣是个惜字如金的人,等我跟他混熟了之后才晓得,裴垣并不是不喜欢说话,而是他只喜欢说重点。
打个比方,如果有个人犯罪了,他不会问别人为何犯罪,而是直接告诉这个人,你该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如果犯人不说实话,他就会使出杀手锏,将对方整个作案过程详细的描述一遍,说到对方一脸惊骇的画押认罪为止!
像我们平常的问候之类的,在裴垣看来就是废话,当然,也包括说笑。
魔承峻本来话挺多的,但不晓得怎么回事,从齐国出来以后,他就不曾主动开口了,好像在用沉默祭奠即将失去的自由。
是的,魔承峻答应裴垣,要跟他回去当王爷,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魔承峻,而是夏承峻了。
至于夏衍……好吧,他在与不在,都没有什么分别,除非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不然休想他跟你说半个字。
相信每个人都有被揍的经历。
小时候揍我最多的是教书先生,他来王府的时候六十岁,一直揍我揍到七十二岁,都不敢相信,我竟被同一个人揍了十二年,临出嫁前,先生还揍了我一顿,因为背不出《女戒》。
而且我发现,用书揍我的人套路都一样,都是往头上打,夏衍比先生还要过分些,不光打我的头,还打我的屁股。
在准备翻脸的那一刻,夏衍打横抱起我。
望着我的哭花的脸蛋,语气稍微带了点温度:“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为什么?”我义愤填膺的问道。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万一把你当奸细抓起来怎么办?万一……”
那么多‘万一’累积起来,只有一个意思,他在担心我!
可他却不晓得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一只风筝只会为一根线冒险。
换句话说,我敢在齐国这么放肆,因为有夏衍在身边,我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不留余力的帮我摆脱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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