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蛋言断,训练师只有得到爱,才能学会如何去爱PM;也只有失去爱,才能学会如何让PM坚强。在经过得到与失去後,才能够成熟。否则,依然只是个庸手,不是溺爱,训练出没用温室型的PM;就是残酷,锻造出冷酷武械型的PM。遇到这两种庸手主人的PM,下场都是可悲的,但幸运的是,我没有遇到,所以必须珍惜……虽不知道,此种说法,是真是假?还是单纯的,只为了要束缚,我逃跑念头的幌子?然而目前,还是无法推翻。
泪中,瞥见推动床架的牠,依旧挂着一线满意的微笑。我知道,从牠自白中知道:曾经,有一只吉利蛋,因体质不好,常遭受兄姐们的歧视与欺侮。可幸的,是牠一直都得到,母亲的维护与爱护,才使牠终能够坚持下去,活到能力检测的那天。牠曾是如此地,深爱着牠的母亲,心里也曾经决定,至死也要守护在牠身边。可哀的,是在那天之後,母亲骤变的态度,不断折磨牠的心灵,直至绝望与碎裂。可叹的,是当牠被带走时,才从赞许抚mo母亲的母亲主人手掌底下,看到了自己无法想像的那件真相。因此在那刻,牠下了决心: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也都要想办法尽力保护,任何一只PM的心灵。尽管被带走後、接受特殊PM心理治疗训练後,就再也没见到母亲,但这坚持,至今未变。
今天,牠是必须要下一个决定。帮牠主人评断:那就是我,要用哪种方法治疗?激烈的方法,就像过去一只被抛弃,充满极度仇恨,杀伤人类的美丽花一样。在反覆恶梦中,承受无尽痛苦洗礼,心灵逐渐被撕扯扭曲,成为另一种模样。虽然最後治癒成功,但情绪却永远无法摆脱,那永远的不稳与偏激。其实牠确实可做出,整肃我的决定,就像当时待那只美丽花一样。然而,为了不曾忘记的坚持。因此,牠今天才会帮着我,为主人下了评断。采用相较缓和的谘商方法,来待相比还不算太严重反逆的我。尽管,这已是让我,深深痛苦不已。
感到愤怒,却又无力;感到心颤,却又庆幸。或许和平共处,必要有所牺牲,但这麽样做,还不如直接赐予死亡,对那只美丽花来说,还要轻松一些吧?难道这就是所谓,倡导对PM的爱,才使然的吗?终於明白-那个时候,难以言喻的悲哀,从何而来?虽想改变,但即使为训练师。前路依然坎坷难行......更何况,只是只没实力、没价值的PM呢?在无奈底下,能避过这样的整肃……似乎、似乎,就该庆幸、就该珍惜-遇到的,是那只吉利蛋。虽然还是依旧痛恨着牠,但依旧觉得幸好,不是遇到其它更变态、更好整肃同类的家伙……一条矛盾,庆幸情感的锁链,又扣在心上。
安然静卧,躺於床架之上。牠突然沉吟,梦话地,唤我一声後,亦再归於静卧。相信,牠是不会知道,我所受的痛苦。即便假想,就算让牠知道,牠亦只会配合,去安慰鼓励我:对此,逆来顺受。若说牠将允许,或者助我逃跑,还是天方夜谭的吧?看着平静的牠。我知道,从引述纪录中知道:曾经,有一只皮丘,与家族野生在一块平静的山林间。本是平静,然却命运多舛。先是家人,遭盗猎者分离;後是自己,被凶手卖进火箭队内;再是遭扭曲PM心智的特制毒品控制。日复一日,於残酷无道的训练中挣扎求存。由於稚嫩幼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些日日夜夜,紧迫於生死边缘的压力。终於,在进化成皮卡丘的这天,也许是受药物的影响。牠选择性忘记了,曾经受火箭队训练的一切,反幻想自己是受火箭队之恩而来,也幻想自己将为火箭队之恩而去。陷入受毒品控制下,完麻木掉的不断自欺状态。由於不断创造,不曾有过的记忆,终使牠成为一件近乎没有灵魂,只唯主人命从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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