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看了看埃文贝尔手里的牌子。上面写着,“我们有权利”他想了想,就带着自己的录音机走了上前,“埃文,在多伦多电影节上,你不是说过,你们拍摄断背山,就是希望拍摄一部没有人看的电影。那么,为什么在保守派人士对你们的电影进行排斥的时候,你不干脆就限定放映了呢还是说。你在试图博取眼球,你最根本的想法还是要赢得大众的瞩目”
不等埃文贝尔回答,旁边就一群人咒骂了过来,“去吃狗屎吧你”、“草你的母亲”、“你就是婊.子.养的”那声浪将不远处的记者都慢慢吸引了过来。因为今天早晨抗议示威开始之后,大家都十分有秩序,只是在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并没有过激的举动出现,这无疑是让记者们失望的。现在,终于有波澜了,自然都靠了过来。
作为当事人,埃文贝尔面对记者的时候永远都是冷静的,因为他自己曾经就是记者,他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些记者,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埃文贝尔依旧举着自己的牌子,“不我是在捍卫我电影上映的权利就算我的电影在四千家电影院上映了,不想看电影的人依旧不会走进电影院;相反,如果想看我的电影,即使电影只在四家电影院上映,也依旧会有人前去观看。我就是在捍卫我四家电影院的权利”
“纽约邮报”的记者刚才设了一个套,看埃文贝尔居然不钻进来,不由有些失望。不过他转眼就又想到了应该如何挑衅了,可还没有他说话,埃文贝尔就接着说到了,“再说了,如果我要博取眼球,我想不需要我做什么,你们媒体自己就已经忙个不停了吧。”这句话就意味深长了,将眼前那个记者讽刺得一时哑口无言。
从“断背山”开拍的沸沸扬扬,到多伦多放映之后一系列的新闻事件,其实埃文贝尔都没有刻意去宣传,更不要说炒作了。只是这些媒体就是不愿意放过同性恋这个敏感的话题,还有这个敏感话题和埃文贝尔直接的化学反应。所以,的确,埃文贝尔根本不需要炒作,媒体自己就在那里玩开了。
记者自然都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把内心的郁闷压了下去,直接就说到,“埃文,你是否在刻意挑衅宗教团体和保守派人士的底线,打着维护同性恋权益的旗号,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这话就十分恶毒了,而且颇有些颠倒是非黑白的味道。
埃文贝尔不怒反笑,“抱歉,请问是谁先挑衅的是谁说希望禁止断背山上映的是谁先阻止游行、号召签名、试图利用舆论压力来谋取利益的是谁打着宗教的名义来迫害每一个正常公民权益的”面对埃文贝尔的咄咄逼人,记者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不过,如果他是想激怒埃文贝尔,他应该算是成功了。“不是我,绝对不会是我正是你口中那些保守派人士和宗教团队”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上帝居然是这个样子。就我这个门外汉所知的上帝,他是爱着所有人的上帝创造了我们,就应该爱我们本来的样子。同性恋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他们也有日常生活,他们也有家人朋友,他们也会爱上别人,只是这个对方刚好是同性罢了,仅此而已。”埃文贝尔噼里啪啦地一大串言论就脱口而出,让“纽约邮报”的记者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所以,不要和我说挑衅,不要和我说权益,不要和我说上帝如果他们还有什么招数想要冲我来,欢迎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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