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递到他面前,“我打车回平川。”
他没有接,“快上车,青玉知道你要来,很早就去买菜了,你不知道啊,每餐吃饭,她都留了你的位置,摆了你的碗筷。还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再回吧!”
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早知道,该把宵宵带上的。
知道我要来,桐儿居然和青玉姨一起到铁门外等候。她看起来清瘦了许多,见到我从车上下来,特别高兴特别热情。
“给,你们家林森送你的花。”我首先把花递过去。
她却笑咪咪搂住我,“岑儿,我想你了。”
岑儿?一直叫我“孟小姐”,突然变成“岑儿”,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她轻挽着我,身上那股刺鼻的烟味,不容拒绝的挤进我的鼻腔,爬过咽喉,钻进肺腑,有如针刺一般,我忍不住轻咳数声。
来的路上,我问种猪,“桐儿没有抽烟了吧?”
他惊愕地反问:“抽烟?桐儿从不抽烟,但她喜欢闻香烟的味道,喜欢看男人抽烟的样子。我想,大概是小时候父亲抽烟的情景一直深深烙在她心里吧?她喜欢的不是烟,而是对父亲的一种最深的怀念。所以,才送了我打火机。”
“不过你也很少抽啊!”我不经意地说。”
“其实我也不喜欢烟味,我抽烟,只是让桐儿找寻到父亲在她心里的样子。”
简直是鬼话连篇!绿血人有谁见过自己的父亲?她们的出世,便是父亲的离世。父与女,也算是彼岸花的一种了。
嗯?天眼自动打开的一瞬,我愣住了!桐儿心里的地狱魅影和九天尊魅已了无踪迹!在她的腹中,却多了一个小小圆圆的会动的黑点。天眼能看到的东西,对人类而言,都是不正常的。
种猪说,她已经好多天不吸血了,那就更有问题了。
吃过饭,青玉姨想去天云县的般若寺去拜神。据说那里的观音菩萨有求必应。
“岑儿,一起去吧!”青玉姨热情相邀。
我赶紧说道:“你们去吧!我下午还有事。”
她不依,“不就是准备回去的事?迟一天又有什么关系?俗话说得好,拜拜观音拜拜神,心想事成行好运,又旺财来又添丁。越是有钱人家,越相信这个,舒老爷、舒夫人肯定也不例外。走啦,走啦!”不由分说把我往车里拽。
虽然我们地府的高官与佛界素无瓜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些有封号的菩萨平时也不敢招惹我们,但是,我们是不能随便出入寺庙的。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在菩萨看来,进了他们的地盘,无疑就是**裸的挑衅,还不让你有进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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