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元平最后又扯到了关淑荷身上,但是先前罗清有过交代,关淑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一副我见犹怜的较弱模样,甚是动人。
罗清顿时着恼,“路工,我已经说过了,跟关女士无关,你再扯到她身上胡搅蛮缠的话,别怪我翻脸了。”
路元平一怔,旋即就像是猫儿被踩着尾巴一样跳了起来,“阿清,你不是在说笑吧?你为什么要处处维护这个女人?”
路元平的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向罗清投来古怪的目光,大多数男士的目光里带着“理解”的意味,搞得罗清很是难堪。路元平不是傻瓜,他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改口道,“阿清,我今天是被人气晕了,你别见怪啊。左临川现在打了我,你必须为我主持公道,哪怕走到天边也要论这个理。”
“你想怎么办?”罗清脸色稍霁,他其实很想说,既然左临川打了你,有本事自己打回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委实也难再落他面子。
“当然要按罗家的规矩来办!”路元平恶狠狠地说道。
罗清吃了一惊,他知道路元平不会善罢甘休,可还是低估了他的贼心。所谓罗家的规矩那就是家法了,其中有一条非常严苛,即家族成员之间一旦发生内斗,先动手一方将率先禁锢自由三个月,然后等待处理,但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首先就是左临川的身份,他到底算不算罗氏成员,如果是肯定的,那就要按照规矩办,当然如果是否定的,显然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轻易说出口来。
罗清被路元平将了一军,左右为难,在他看来左临川今天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打了路元平,可是偏偏这个错却让罗清都感觉到很解气。
左临川一直都在冷眼旁观,恢复了理智的他由衷地感到了后悔,他一直在审视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如此冲动,他不是惹不起路元平,而是犯不着,尤其是在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一旦罗清做出不利自己的决定,丧失三个月的自由将意味着自己计划的推延甚至破产。
左临川刚想开口,却被与罗清同来的另一位罗氏成员抢先。
他叫罗定,是罗清的一位远房表哥,年龄与左临川差不多,主要负责对外贸易的洽谈,颇有能力且人缘不错,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会随着罗清一起视察工地,左临川认得他,但是没有注意他,只是想当然地觉得他的随行是一个偶然。
罗定的脸绷紧了说道,“总经理,左总工是我们罗氏的老人了,完全称得上三朝元老了,今天他与老路的冲突实在太不应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这像什么样子?我们罗氏的颜面置于何地?”
罗定说到面子,令罗清极为光火,事情都是路元平闹出来的,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抽他两记耳光,罗清道,“老表哥,你的意思是要对左总工采取家法?这个好像有点过了吧?我觉得路元平的怀疑仅仅是怀疑,没有充分的证据,惹怒左总工是在情理之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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