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么听来,貌似烈如歌是不满意司徒拓给的利益在先,烈乐乐排在第二位。
“九皇爷说笑了,我的女儿自然是由自己抚养,这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日后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而且我那些芝麻大的琐碎小事,还不需要九皇爷大抬贵手。九皇爷,天色不早,你老的就回府吧。”
“哦,回去以后去千万别再惦记着我家闺女了。你甭担心,听闻太后娘娘有意给九皇爷说一门亲事,想必不久就能听到贵府上喜事,在此就先恭贺九皇爷了。”
烈如歌咧唇一笑,吊儿郎当,没有半点的正经样儿,右手一摆,赶人离开的意味显而易见,可语气坚定犀利,依旧毒舌得尖酸刻薄。
司徒拓身形纹丝不动,并未让烈如歌的话给触怒,冷峻的容貌上犹若雪山的冰霜,有如万年都化不开的寒铁,削薄的两片唇瓣抿着,醇冷慈祥的声音响起,“你之前有个疑惑,本王还未回答,不如你先替本王解答,本王再慢慢告诉你。”
深邃的凤目含着一丝玩味,如鹰隼犀利地盯着烈如歌。
烈如歌当即感到遍体生寒,还有一股恶然的晕眩。甩了甩脑袋,烈如歌耸了下肩头,倒了回了司徒拓一个嫌弃的眼神,撇嘴问道,“问吧。”
“你口口声声道本王是天人之姿,神仙下凡,俊俏清卓,天下女子都趋之若鹜地要嫁给本王,那你呢,难道你就不想嫁给本王吗?你是清楚的,你是乐乐的生母,论责任本王应当要娶你为妃的。将来你是九皇妃,丞相都在你之下,只有畏惧恭敬的份儿。”司徒拓冷声问道,烈如歌三番两次的拒绝行拒,貌他是洪水猛兽,避之不已。
话落,烈如歌朗声大笑,双手夸张的捧着小肚,眉梢单挑起,阴阳怪气地道,“九皇爷,太子大婚之日,我即入太子府为太子侧妃,你现在要我嫁给你,岂不是当朝要抢了侄儿的妃子,要我与你轮个那啥的伦。”
登时,司徒拓面色暗沉,眉间暴怒浮现,隐约有些忍不住怒气,抬手就要取了烈如歌的蝇头小命。
强大的煞气扑面而来,犀利慑人,烈如歌眸底一抹锋芒闪过,面上依旧风轻云淡,唇角勾起,浅浅一笑,语气是恶作剧的讽刺,“九皇爷个人癖好多多,我实在难以迎合,更不适合。我要是嫁给你,那岂不是夜夜躺卧不安,枕头下还要放把红线剪刀方才安心。”
烈如歌故意贬低司徒拓的人品,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开始就得罪司徒拓,此刻再说些谄媚缝合之话,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一吐真言,把心底的话都掏出。
“烈二小姐误会了,本王要娶你,只因你是乐乐生母,并无它意。你日后到了九皇府,本王只当是娶个花瓶罢了,当然在一定限度内,你安守本分的话,表面上,本王还是会给你一些王妃的权利。”司徒拓寒声道,对烈如歌的明讽暗刺,三言两语间就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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