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听着辽主那些刺耳的字眼,人早已是绝望了,也无意再辩解一二。可辽主却不肯就此作罢,走到了赵惟一的面前,厉声道“说说你和废后的关系吧”,握紧了拳头。赵惟一连连地磕了几个头,惊恐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皇后有联系了”,哆嗦地厉害。辽主已是隐忍不住了,他拽起了赵惟一就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跌落在地的赵惟一蜷着身子,口流鲜血。辽主揉了揉自己打痛了的手,追问道“联系,你们以前都有什么联系?”,又走近了赵惟一。赵惟一勉强地爬了起来,依旧跪道“皇后她精通音律,与小人因琴生情。相思难解时,她会以听曲名义召小人入宫以解相思”,也不隐瞒。虽然辽主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这般直白的话还是让他震怒了。只见他转身走向了萧观音,抬腿就是一脚,还不忘骂道“贱人”
辽主这一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也一脚踢断了他和萧观音多年的情意。趴在了地上的萧观音捂着肚子,勉强撑起了身子,自白道“臣妾贵为皇后,也曾独占您的宠爱多年,又育有太子浚儿,平生再满足不过了。无论您相信与否,臣妾不曾做过那龌龊事。此心,天地可鉴”,也不期辽主能有所动容,又对上前扶住了她的月千道“我没事的,我的事月千你不许管,我不想你和青念受到牵扯”
月千将萧观音扶坐了起来,也不回答,只是问道“伤得严重不?”,对辽主仅剩的几分敬重也荡然无存了。此时月千的温暖更显出了辽主的绝情,萧观音摇了头,早已是痛哭不止了。月千见如此,不由起身问道“为何要这般绝情,你如何下得去手?”,只是他依旧记得辽主是皇帝,他打不得。
辽主也不回,让人将赵惟一带了出去,才郑重道“不是朕心狠,是她对不起朕在先。不过她说得对,此事月千你不许再插手,不然别怪朕对你也无情”,说完已是拽着萧观音往殿外走了。如此月千也不能再管了,只能眼看着辽主带走了萧观音。都说伴君左右如履薄冰,他今日才知帝王的冷漠绝情。
无助地叹了一声,月千才不知滋味地回了府。花厅里坐着众位王爷,他们见月千脸色苍白也知情况不妙,禄丘则上前关心道“月千哥你没事吧?”,他从未见过月千这般无助失落过。月千坐了下来,回道“我也想没事,不过应该很快就有旨意了,不止皇嫂生死未卜,连我皇上也不会放过吧”
众位王爷听了这话,无不是难以置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一人知道要如何去安慰此时的月千。沉默了好一会儿,耶律赤琛和耶律丹也过来了。耶律丹看着月千,相告道“皇上刚下旨,赵惟一满门抄斩”,顿了顿,又道“涅鲁古纠集了好些大臣,这会儿正在议政殿参月千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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