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念嗯了一声,问道“青念可否向皇嫂讨要这幅画?”,当真是惺惺相惜。萧观音自是理解,合上画递与青念道“何苦说讨要这样生分的话,这画本就是该送给你的。过几日还有那皇后的诗词要送过来,画你留着,诗词本宫留着,岂不是两”,顿了顿,憧憬道“本宫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大宋的皇后”
拿好了画,青念才笑道“皇嫂的期待青念下次回大宋时会转告那位皇嫂的”,说来也有些想念大宋了。萧观音笑了笑,不再说大宋皇后,只与青念谈天说地了。用过了午膳,青念才出了皇后宫。人走在后宫,一愣神竟遇到了耶律赤琛。只是还不及她去回避耶律赤琛,她就看到了一位乐师抱着琴走远了。仔细一想,不由怕道“怎么那个人和乐师赵惟一那么像?”
耶律赤琛看着她,也无解道“就是赵惟一,只是本王不知他为何会回到宫中”,只觉事情不妙。青念是更怕了,不由要求道“定是冲着皇嫂来的,你可要让丹王爷查清楚了”,也不再回避他了。耶律赤琛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青念,问道“还有什么要和本王说吗?”,此时的他已不似前阵子那般颓败了。
青念摇了摇头,抱着画就要走。可耶律赤琛却把她拽到了怀里,他才不管自己正身处在耳目遍布的后宫中,他只知他太思念青念了。青念看着悲伤的他,虽在心疼着他,却只能沉默不语。耶律赤琛也在看着她,此时的四目相对是他期盼了好久,委屈和欣喜充斥着他那颗日夜煎熬的心。叹了一声,他忍不住怪道“你好狠的心”
也不否认,青念嗯了一声,无奈道“是呀,要多坏的人才会有那么狠的心。你都看明白了,那就快放开我”,挣脱着。可耶律赤琛却抱得紧紧的,笑了笑,宠溺道“坏又如何,本王只是想多抱你一会儿,也没奢求更多”,摸了摸青念的脸,失落道“应该是也奢求不到什么”,仔细地看了看安静了的青念才舍得放手。
耶律赤琛的手是冰凉的,青念想去握住他的手,也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见他在日渐恢复,她就决定要狠心到底。于是她又看了看耶律赤琛,转身就离开了。耶律赤琛也不再拦了,今日一见也解了许多相思,他怎敢再步步紧逼。于是笑了笑,他就去找耶律丹了。赵惟一的出现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放任不管只会惹出大祸。
只是耶律丹翻遍了整个后宫,如何都是找不到赵惟一的。耶律赤琛坚信自己没有认错人,既然耶律丹都找不到,那赵惟一定是藏了起来。此事不仅是诡异,想来更是后怕。这日午后青念哄睡了温儿,人就去书房去找月千了。自她见到了大宋皇后的画作就技痒难耐,闲来无事时就会在书房画画。月千合上了书,走到了她身边,品评道“笔法越发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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