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念拽着耶律赤琛的袖子,一边蹭着脸上的墨水,一边气道“那你就要收好了,省得我一不小心把你王妃的画像给撕了”,信誓旦旦着。耶律赤琛却不理会,只是在她脸上又画了一笔,有恃无恐道“本王王妃身穿儒服淋雨的模样已深深地烙入了本王的心中,你撕了本王还可再画”,言语上占尽了便宜。青念也知自己的脸越来越花了,不再和他理论,已是去找清水了。
洗净了脸,青念才愤愤而回。只是对着一脸无辜的耶律赤琛,她一时竟没了主意。耶律赤琛见如此,笑了笑又继续作画了。可青念还是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她上下打量着耶律赤琛,不由又拽过了他的袖子。只是刚才是擦脸上的墨水,这次是在他袖子上作画。耶律赤琛一眼宠溺地看着青念在他袖子上仔细地作画,心中已是万分满足了。
如此到了傍晚,天色也暗了下来。马车备好了,耶律赤琛正要扶青念上车时,月千却来了。面无表情的月千将青念拉到自己的身边,才冷冷道“赵青念就交给本王了,你请吧”,没穿儒服的青念让他安心了不少。耶律赤琛哼了一声,也不再言就上了车。马车驶了出去,月千才看向了青念,问道“玩得开心吗?”
青念如何不知月千的心思,只见她连连摇头,乖巧道“没你在,自然不开心”,如此懂事的回答逗笑了一旁的众人。月千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她,才对嘉泽道“嘉泽,我们再打扰你一日”,忙完了公务他就快马赶来了。嘉泽自然不嫌,笑道“月千哥怎么和嘉泽这般客气”
月千也笑了起来,无奈道“本不该客气的,只是赵青念她太闹,月千哥实在怕扰了你”,只是不知为何,这样嫌弃的话竟听出了满心的宠溺。嘉泽看了看不知喜怒的青念,决定道“梦心你们也留下,嘉泽哥设宴招待你们”,这别院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如此众人回到了花厅,又说笑起来了。
而那越发远了的马车上,耶律赤琛抬着胳膊仔细地看着自己袖子上的画。想着青念伏在自己的袖子上作画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地发笑。这样的回忆太过珍贵了,足够他拿来温暖自己好久。月千的那三本书画他看过了,他与青念的这个袖上作画也不比书中的那些回忆差。是的,月千有的,他也拥有了。
用过了晚膳,月千就将月目叫到了房中。当着青念的面,他直言问道“梦心和白夜怜的事已解决了,如今月目你和香雪的事又要如何?”,他也不能让香雪吃苦。月目看了看他,又瞧了瞧青念,认真道“我已和香雪说好了,我喜欢她,我会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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