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念接了过来,看了看嘉泽就去找耶律赤琛了。房中的耶律赤琛正在看书,只是眉头紧锁着。青念将点心放在了桌子上,问道“你的腿在疼吗?”,他那苍白的脸色着实让人不放心。耶律赤琛嗯了一声,回道“还好,还好,本王忍忍就没事了”,那痛彻心扉的疼只有他自己知道。青念却不信,又看了看他,认真道“你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让嘉泽送你回府”
如此耶律赤琛当真是害怕了,他是万万不能这么白白地浪费了他二人得之不易的独处时光。于是他叹了一声,坦言道“白夜怜说本王的腿不能受潮,也不能淋雨”,依旧皱着眉。青念想着他在雨中担心自己的模样,那明知自己的腿不能淋雨还要下车去找她的痴傻一下子就让青念心酸了。她上前两步,关切道“白夜怜他可否说过万一淋雨了要如何处置?”
耶律赤琛却不想这些,只是问道“你当真不生本王的气了?”,还在担心着。青念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他身子并不发热,才放心道“我本也没生你的气,只是嘴上念叨你两句罢了”,目光也暖了起来。耶律赤琛这才笑了起来,舒了一口气道“本王又不知你的心思,差点没被你吓死”
青念却哼了一声,心有不甘道“你把我扔在路边,我说你几句那也是理所应当”,拿了一块点心给耶律赤琛吃了。耶律赤琛吃着点心,又看了看满腹道理的青念,不由无奈道“罢了,都是你的道理。本王犯错,活该被你说”,妥协着。青念听了这些话才舒心,笑了笑,又担心道“不说这些了,白夜怜他到底有办法没?”
耶律赤琛点了点头,回道“他说屋内烧木炭,将几味中药放于其上烘烤就可”,这一会儿竟忘了腿上的疼痛。青念瞪了他一眼,骂道“是不是我不来看你,你就准备这么忍着了?你这腿怕是午膳时就已经疼了吧,明明记得白夜怜所说,为什么不让嘉泽去找那几味药?”,越说越气愤。她也不等耶律赤琛回话就拿来了纸笔,放在他的面前严厉道“把那几味药写下来”
执了笔,耶律赤琛早就乖乖地写下了药名。青念拿了纸,又瞪了他一眼就出去了。耶律赤琛摸了摸自己的腿,想着青念担心自己的模样不住地笑着。没过一会儿,别院的仆人就在房中放了木炭,支了架子,将盛放药品的器皿放在了木炭上就出去了。嘉泽看着耶律赤琛,埋怨道“赤琛哥你怎么还和嘉泽客气,早些说出来,你也不用遭罪了”
耶律赤琛看了看嘉泽,又看了看同样埋怨着他的青念,尴尬道“那白夜怜还说,焚烧之时门窗需紧闭,是否被烟呛死就看本王的造化了”,顿了顿,推辞道“本王总以为白院判在说笑,本王暂且忍忍就罢了,这木炭还是不烧了”,自己的性命实在堪忧。
这番说辞也令嘉泽害怕了,他想了想,也赞同道“如此哥你还是别试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找白院判过来,哥再忍忍”,生怕再添祸乱。耶律赤琛见嘉泽这般体谅他,早就感激地点头了。可青念却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无奈道“白夜怜他向来是如此说话的,耶律赤琛你相信我,你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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