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听了,哭得更重了,委屈道“皇上,青念不喜欢臣妾也就罢了,她怎么可以残害臣妾的孩儿?”
仁宗虽心有疑惑,却不信青念会如此。只是此事始终要给宸妃一个交代,于是道“来人,去将青念公主请来”
青念见宸妃宫中来请,虽不知所为何事,却也看出不是好事。宸妃宫中,青念看着泪流满面的宸妃,怒目的仁宗,不由问道“父皇,宸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又见自己送与宸妃的鸳鸯枕碎在地,更是不明所以了。
仁宗冷着脸,问道“宸妃腹中胎儿已是保不住了,御医说她是被这枕中的麝香害得。青念,这麝香可是你放在枕中?”
青念一愣,宫中皆知鸳鸯枕是她送给宸妃的,如今在枕中发现了麝香了,她还真是百口莫辩。但是她当真是没做,于是否认道“父皇,儿臣是不喜欢宸妃娘娘,但儿臣是不会残害皇嗣的”,极其诚恳真挚。
仁宗听着,也就不再冷着脸了,又问道“那这麝香怎么会在这鸳鸯枕中?”
青念看了看宸妃,回道“父皇,即便儿臣想害宸妃娘娘,也不会蠢到用自己送的枕头,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是儿臣所为嘛。父皇,此事怕是有人陷害儿臣”
仁宗点了点头,青念说得很有道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青念会这么做,于是松了一口气道“罢了,此事就交由彭暮言,待他查明了再说”
宸妃哪里会如此轻易放过青念,于是又哭道“皇上,您这样包庇青念,就然不顾臣妾与您的孩子了吗?”,逼着仁宗。
仁宗连忙坐到宸妃身旁,哄道“朕哪里是包庇,只是单凭一个枕头,也不能断定就是青念所为”,然无君王的威严。
宸妃偎在仁宗的怀里,不依道“那皇上就派人去搜流华宫,若查明青念是无辜的,那臣妾也就无话可说了”
青念冷眼看着宸妃,这个拿滑胎来陷害她的女人着实让她厌恶。而仁宗叹了一声,宸妃的要求并不过分,他实不好拒绝,只好道“曾宣你带人去流华宫走一趟吧”,这后宫中,除了彭暮言可以相信,贴身太监曾宣也是信得过的。
曾宣领了命,便去流华宫了。过了半个时辰,曾宣就回来了,回道“皇上,奴才确在流华宫中搜到了麝香”,说着已是呈上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麝香。仁宗看着盒子,心中不住地悲凉起来。青念却不意外,宸妃既然要害她,那在她流华宫搜出麝香也不奇怪。她也知多说已无益,只道“父皇,儿臣向来敢作敢当,做了就不怕承认,只是这事确与儿臣无关”
仁宗却不听,抬手就给了青念一巴掌,痛心疾首道“父皇终究是错了,宠你也是害了你”,又叹了一声,对曾宣道“曾宣,把青念公主带回流华宫。没朕的旨意,青念公主不得擅自踏出流华宫一步”,说着已是转身离开了,满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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