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攻来,我躲闪,避开他的攻击,给他还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可是他的胸口像铁一样硬,打得我右手钻心的痛。我这一下留给他一个空隙,他回手给我一拳,打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向后退几步,撞倒了手拿骷髅拐杖的狐头人,狐头人倒在地上头颅马上滚到了一旁,而身体却只是个皮囊,人皮做的皮囊早已风干,倒在地上边摔做碎片。
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当时为什么看椅子上面的图案那么眼熟,因为它跟玛雅人的图腾很相似。再看这些皮囊,我突然想起了玛雅活人献祭的古老祭祀行为。
通常主祭司会披上人皮做奔跑的仪式,并且做许多人皮饰物,玛雅人嗜血,喜爱用血忌神,割破身体的每个部位放血,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有一幅图描画的是一群男的割小弟弟忌神。
可是这里的这些东西却不是很像,但是多少与玛雅的祭祀形式雷同。看来可能是受了玛雅文化的影响。
我捡起地上的拐杖向他挥去,他也拿起木刺迎击,“咔”的一声,我的人骨拐杖折了,飞向了一边,打到了另一具狐头怪物身上,可是这一具却轻微的抽搐了一下,难道他是有生命的?
他见我望向那具狐头人身的空皮囊,居然向那边跑去,擦他妹的,果然有猫腻,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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