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深吸了口气,他突然问道:“他的病可好了”
“早已好转,你若想要见他,明天我会让鸦鸦抱过来给你见一面。”
两兄弟难得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简单谈话,但没过两秒便再次针锋相对。
薄练臣点点头,眼帘微垂低沉道:“你等着吧,不需要五年,我一定会接他回家。”
“随你,只要你有本事”
薄少恒眼尾上扬,嘴角含笑,面容端庄却透着一股子的妖邪之气,不妖其身,必妖其人
尤其被他的那双沉黑瞳仁盯着,薄练臣的心底止不住的泛起一丝寒意。
人前说的自信,然而薄少恒一走,薄练臣就流露出害怕,他其实害怕念习的长大,害怕他长大后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因,害怕他因此而厌恶憎恨自己这个父亲,哪怕他知道薄少恒为了孩子的成长绝对会帮他隐瞒这一切,他也害怕。
二个月后
薄家主宅,楚谨婳仪态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盈盈浅笑为薄老爷子讲解着一副名画珍品,这画薄老爷子刚得来不久,宝贝似的,今日眼见楚谨婳来,听得她懂画一时得了心思让她点评几句。
薄老爷子戴着老花眼镜,看着茶几上的画作,满面笑意,频频点头赞叹不绝:“好,楚丫头的见解果然独到,让老头子我都大开眼见。”
一旁的陈慧兮和薄西禅听着两人的交流,也不禁将目光投向那画作,看了半响,听了半响,本不懂看画,也似解非解的懂得了一些。
“薄爷爷过奖了,谨婳在您面前不过班门弄斧而已”楚谨婳巧笑颜兮,尽显名门淑女的雅致端庄。
薄老爷子让营生收了画,笑眯眯的看着她,“哎,楚丫头这话可就谦虚了。”
“是啊,楚姐姐,你可比我厉害多了,你会的我可都不会”
陈慧兮脆生生的说,眼睛亮亮的,毫不掩饰眼里的佩服之意,脸颊微有羞涩。
薄西禅并不待见陈悦,陈悦呆了没多久便返回国外了,倒是把陈慧兮遗留下来让她和薄西禅多多相处,薄西禅对她倒是极宠,抽出很多时间来陪伴这个妹妹,这渐渐的跟楚谨婳也熟悉起来,一来二去,楚谨婳也便经常来这里做客。
客厅正热闹,外面进来一人,笑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呀,少恒哥来了”
正聊着,薄西禅眼尖最先看到走来的薄少恒,当即一笑。
“少恒哥哥”陈慧兮也跟着轻轻的唤了一声。
“慧兮也在”薄少恒含笑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瞥了眼楚谨婳,微有讶异,客气而礼貌,“楚小姐”
楚谨婳回以一笑,“薄少唤我名字即可,无须这般客气。”
薄少恒一笑了之,既没点头也没摇头,然他风轻云淡的态度已然令楚谨婳看出了他的意思,这男人压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心中微有恼怒,曾几何时她一心讨好一人受到过这般的待遇
她自小便心高气傲,想要的东西哪次没得到,但在薄少恒这里几乎每次都铩羽而归,令她颇为无颜面。
不过,越是如此越具有挑战性,这世间也只有这般男人,这般王者才能与她比肩,她一向不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哪怕知晓她已有家室又如何在她看来,席闻鸦这般平淡无奇的女子并不足以匹配他。
说来,或许她的策略该有所改变才是,本以为借助与陈慧兮交好的形势可以接近他,哪里知道薄少恒两月来很少出现在主宅,哪怕她来的频繁,她与他碰面才不过四次而已,而对她的态度虽然温和却是客气之极,这样的战果着实令向来傲气的她无法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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