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练臣也有今天,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珍惜的人一个个离他远去,对他失望痛恨,他也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了,也感受到了那被最爱之人伤的体无完肤,锥心刺骨般的羞辱了吗
席闻鸦平静的看着,心胸间一股快意油然而生。
张晗微微拧眉,魏苏则迟疑了下的捡起果盘,拿着放回了原处。
安粱看到来人,呼吸了下,收敛了情绪,恢复如常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公司里的事情以后我都不会管,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薄练臣这个人她都不要了,还要他的公司做什么。
张晗眉眼一挑道:“正好,我们也是为此事而来的,你既然没有担当扛起一个公司,那么就退位让贤,办理下手续吧。”安粱有些被刺激到了:“什么退位让贤什么意思”她跟张晗斗久了,听到他如此说下意识薄怒,想要给予反击。
“这公司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不是你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强求也不是你的,研习的公司我想她的弟弟肯定非常乐意接手。”
张晗勾起不明意味的笑,有些讥讽,有些鄙夷,说着的同时,他拿出一份文件给安粱道:“这是手续移交的文件,你看下,若是没问题的话就签下字。”
张晗并没有激将安粱的意思,他是真看不起安粱,觉得这公司在研晟手里都比在安粱手里好。
且她这样的状态连她自己身边的关系都整理不好,哪里还有心思管理公司。
安粱最看不惯的就是他的这副嘴脸,在他眼里似乎除却研习,别的女人不过是件花瓶摆设而已,她扫了文件,一时倒笑了:“可怎么办,我现在又突然不想退出了。”
她几乎有些挑衅。
“你。”张晗额头青筋有些跳起,女人的心思变得跟变脸都有的一比,对于安粱又上升了一个厌恶度。
安粱被他这么一刺激,还真觉得自己凭什么为了薄练臣离开公司,那法定代表写的是她的名字,又不是薄练臣,现在算来,这个公司已经算是属于她的了。
既然都是属于她的东西,她凭什么放手。
魏苏倒是镇定自若的拿出一些文件给安粱看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先谈下近期这个开发案的事情吧。”
他对于安粱的表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魏苏开口的时间里,卫生间里的薄练臣巧好走了出来,他淡淡睨了现场的气氛一眼,没发表任何意见,公司的事情他一向不怎么搭话,交给安粱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即使她私吞了那公司,他现在也觉得没什么,都是他欠她的比较多。
他冲站在最后面的席闻鸦说了声:“你跟我出来下。”
现在是上班时间,席闻鸦有些诧异薄练臣叫她的目的,朝回头的张晗看了眼,得到他的点头认可她才转身尾随薄练臣出了病房。
“听说你是走张晗的门进的公司,倒真花费了不少心思,说吧,你进公司的目的是什么”
薄练臣想了很久还是无法想清楚席闻鸦的目的所在,因而也懒的再去猜测了。
他的神情里溢满了疑惑的探究和浓浓的不信任。
席闻鸦勾起唇,微微笑道:“在你眼里,我难道就一定要有所目的才算正常的吗”
她反问薄练臣,薄练臣皱眉,微微有些嗤笑道:“难道不是,薄少恒那么大的资产难道不够你花。”
“那是他的钱,不是我的,我还不想做个废人。”她的话却遭来薄练臣越发的鄙夷,“你嫁入薄家难道不就是冲着它的面门而权势来的,现在装什么清高。”
席闻鸦父亲的那德性,薄练臣是见识过的,他还真不太相信席闻鸦说的话。
“那么在薄先生眼里什么才不是装呢,我倒挺好奇,您不妨说来我听听,也好学习学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