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粱接过喝了一口,喉咙感觉舒服不少,她看了眼还稳坐在她面前的魏苏,不知是不是刚才的暧昧令她有种错觉,总觉得魏苏的目光比之以前多了股异样,但等她细看的时候,那股异样又消失不见了,她想了想道:“那我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魏苏点点头温和道:“好。”
提前下了班,自然没有薄练臣来接她,她只能自己打了车回去,精神不济的她一直到了家都没发现有一个人在她身后跟了一路。
。
突然接到章娆的电话,薄郾不可谓不惊讶的,自与儿子跟老婆翻脸,薄郾便一人住在了酒店,心情不佳连情人那里也不想去了。
住了几天,陈钦文没给他电话,薄练臣也没有,倒是那个小嫩模一直来电话,他嘴里哄着却已经有了些不耐烦,这嫩模完全没有以前的章娆来的乖巧懂事,也不懂得看他眼色,现在的境况下,他根本没有可能还跑去跟那女人厮混。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对那嫩模一旦厌烦起来,他对于章娆越发有了好感。
“你最近身体好吗我记得你的胃不是很好,不能经常熬夜喝酒”
章娆很懂得开话的技巧,知道现在遭遇家庭打击下的薄郾情绪很低落,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关怀。
“呃,还好。”
薄郾一愣,很久没听到这么暖心的话,一时差点接不上话来。
“你骗我,还好一定不好,听你声音我都听出来了。”
章娆有点小撒娇,但语气里字字句句都仿佛带着真诚的关怀。
薄郾冷寒的心被她这话说的越发回暖了几分,眯了眯眼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住在朋友的家里,怎么,你想来找我吗还是别了,会影响到你的,我再连累你就不好了。”
章娆站在他的角度处处为他着想,也间接的像是在告诉他,自己躲起来这么时间都是不想让他惹祸上身。
薄郾的心情别提那个多热乎了,仿佛上一刻还在冰天雪地,这一刻却已经春暖花开了,他微笑道:“那事早就过去了,委屈你了。”
“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章娆在那头似乎想哭却忍住了,演技十足,让再坚硬的男人心都跟着牵动软化下来。
薄郾并非铁石心肠的男人,特别是在遭遇到亲人儿子都不体谅下的情况下,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居然这么将他放在心里,他怎么不可能动容。
“好了,别哭。”薄郾哄人的次数不多,陈钦文都没让他哄过。
这不说不打紧,一说那边的哭声似乎更大了。
薄郾越发柔声细语的安抚她了,等她平复下来的时候,只听薄郾说道:“你的房子还给你留着,搬回去住吧,我有空了会去看你。”
“不了,我不想再因为我影响你的仕途或者你的家庭了,今天这个电话我其实只是想跟你问个好而已。”
章娆用一个根本不知道他跟他老婆孩子大吵一架的口味跟他说话,以退为进,这一招很奏效,当即,薄郾听窝心极了,女人就该像章娆这样的才对,知趣明理,当即他便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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