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我是个大老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怵了,”金柱摸摸额头,“反正我就以我的行事方式來办,不跟他玩水,我想他也不会跟我弄水头,”
“嗯,”马小乐想了下,点头道:“他要是看出你的实诚來,应该不会跟你多绕弯子,人就这样,将心比心,”
“但愿吧,”金柱好像并沒有多大信心,“马大,如果我办不妥,你可别……”
“尽力就是了,”马小乐道,“你办不妥,我还能生剥了你啊,”
“那就成,那就成,”金柱乐颠颠地走了。
马小乐也打点了一下,驱车回榆宁,他告诉匡世彦,就留在榆宁,先不要回乡里。
赶到榆宁的时候,匡世彦已经在榆宁大酒店等候了。
“实在不好意思,匡大记者,请你吃饭,还要你來订房间,”马小乐呵呵一笑,“不过咱们也沒外人,你看,今天來我谁也沒招呼,就咱俩,”
“这样好,能谈点东西,”匡世彦笑道,“人多了,话是浮的,”
“对对对,”马小乐招呼着,和匡世彦对面坐下,贵宾小包,桌子不大,对面坐着不显距离,马小乐给匡世彦倒上酒,“匡记者,这杯酒为小侄子的降生并茁壮成长而喝,一口闷了,”
二两二的酒杯,沒倒满,但也有二两,匡世彦看了看,眉头稍稍一皱,不过立即就舒展开了,“一口闷,”
马小乐知道,匡世彦沒有不一口闷的理由,这杯酒相当于是为他儿子來个吉头的,不喝哪能成。
情绪的调动,有时离不开酒,这二两酒一口下去,不冲脑门那就是天生的酒篓子,少见,匡世彦肯定不是,吃了几口菜,眼圈就发红了,“马局长,这酒喝得有点猛,”匡世彦道,“不过高兴,”
“就是嘛,”马小乐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摸出金砖,黄绸布包裹的,“嗵”的一声拍到匡世彦面前,“匡记者,金银显富贵,这块小金砖是给小侄子的见面礼,”
“诶呀,马局长,这,这不好吧,”匡世彦咧着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你这么弄,让我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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