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缘摆了摆手,道:“《般若心经》朝夕便可阅完,但真正能够参透的又有几人,陈施主,你去罢!”
陈风再拜,转身去了,当从藏经阁内出来,发现弘灭已然站在不远之处,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陈风走上前去,道:“弘灭大师,我进藏经阁这会,你一直都没走么?”
弘灭摇头道:“非也,陈施主入藏经阁已是半月有余,老衲只是感觉陈施主已然学得般若心经,这才过来引陈施主下山而去!”
陈风面色一变,有些不敢相信道:“弘灭大师,你却不是说笑么,我进藏经阁怕不到一个时辰,怎会半月之久。
”
弘灭道:“时长时短,随心而已,不打紧,不打紧,陈施主随我下山去吧。”
陈风心中疑惑,但也不便多问,只道:“弘灭大师,我这般草草下山,恐怕有些不妥吧,待与弘智大师等辞别之后再走,怕才妥当。”
弘灭道:“无妨,无妨,若是陈施主日后想来,我弘灭亲自与你梯度便了。”
陈风赶紧道:“弘灭大师又在说笑,我看我还是即刻下山为好,便请大师引路了。”
两人说话之间,已是辞别了雷音寺。到得第七日,弘灭已将陈风送出了海雾弥漫的地带,寒暄数句,折返而去了。陈风飞行在海面之上,心中颇为感慨,这一番雷音
寺之行,总共三月时间,但陈风感觉只是一晃而已。当他踏上神州大地,又是感到阵阵迷惘,不知该去向何方,他有时会想上一趟雪狐山,但终究缺了那一分勇气。
左思右想,陈风还是决定再回和兴镇,至少,那里让他感觉安然,村民们的淳朴,会让他融了进去,好似自己,也只是这天地之间的一缕灰尘,随风洒落,不带彷徨。打定主意,陈风便是御剑而起,十余天之后,已是来到了和兴镇外。但他刚走进和兴镇,便是发现许多村民们都朝着镇东头赶去,好似极为热闹的样子。
陈风快步走了上去,刚好看到猎虎刘横,便拉住他问道:“刘大哥,你们这般急匆匆地朝那边赶去,可是镇东头出了什么事么?”
刘横一看是陈风,道:“陈风,是你啊,我们都以为你走了呢。今天这事啊,还都是因为你呢。”
陈风不解,道:“因为我,怎么说?”
刘横道:“是这样的,你走之前,不是出来作证,说看到徐家公子在大火烧了麦地那晚出现在镇外么,他自然是对此事耿耿于怀。徐家老爷在的时候,徐侩还安分守己,但一个月前,徐老爷去远方谈生意去了,徐侩便有恃无恐的出来作乱,他本来是要找你的麻烦,但到了老王头家的茶馆一看,你早已经走了,便将气全部撒在了老王头一家身上。刚开始,他只是每天到老王头家喝霸王茶,
到得后来,便找出各种理由说老王头家的茶水有问题,掀桌子砸碗还算小事,却是开始调戏老王头的闺女啊四。再后来,他竟要啊四到徐府做丫鬟,若是啊四当真去了,会有好日子过么,随意打骂暂且不提,就怕被他糟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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