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杨海的近前,杨征探出一道灵力,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眉头却越皱越皱紧。
“心脉破损!好重的内伤!”仔细查看之后,杨征惊呼,而后问道:“伤他的赵家人,难道是修真者?”
杨华一见三叔神情惊诧,隐隐发觉不妙,如实说道:“叫做赵峰的,就是修真者,不过没有加入什么‘门’派,而是在家中修习家传的功法,据说是他娘教授。”
“他娘教他功法?那赵家是个什么来头?”杨征沉声问道。
“赵家是平阳城里的一方富甲,论财力比我杨家要强出太多,是有名的世家大户,如今的家主之妻,就是一位修真者,那个赵峰是赵家的大少爷,据说天赋十分出众,也不知修炼的什么,好像力大无穷。”
杨华一边看着气息奄奄的儿子,一边快速解说道:“赵家有两个儿子,老大赵峰,老二叫做赵一鸣,与我儿子结仇的,就是杨家老二,赵一鸣不是修真者,却仗着他大哥,在平阳城里飞扬跋扈,出了名的蛮横。
我儿与赵一鸣结仇,起因是一个叫做杜小‘玉’的‘女’娃,也算是大户人家的闺‘女’,那‘女’娃与我儿青梅竹马,今年我看两个孩子已经岁数渐大,就决定去杜府提亲。”
说到这,杨华变得怒气冲冲,道:“哪成想那个赵一鸣也看中了杜小‘玉’,非要与我儿抢那‘女’娃,可是小‘玉’那‘女’娃根本就不喜欢赵一鸣,对他不屑一顾,只与我儿情投意合。
本来这件事应该告一段落,哪成想那赵一鸣仗着家中有修真者,竟然以珍贵的灵石做聘礼,上杜家提亲,那杜家的长者一看赵家财大气粗,顿时将这‘门’亲事应承了下来,决定年底与赵家完婚,等我杨家再去提亲,人家已经闭‘门’不理了。”
听完杨华愤愤不平的讲述,白亦与杨征终于明白了这出惨案的起因。
原来就是赵家财力大,压住了杨家,将青梅竹马的杨海与杜小‘玉’生生拆散,那两个年轻人因为反抗不了长辈,在偷偷幽会的时候遇到了情敌赵一鸣,杨海这才被打成了重伤。
只是下过聘礼,并未迎娶,按理说那个杜小‘玉’还不是赵家的人,与杨海相约出游,倒也不算逾越,可是但凡男人,撞到自己的未婚妻与其他男子相约,也得大怒。
不过这大怒之下的出手就是要人‘性’命的重击,却显得有些过分了,而且那杜小‘玉’本来就与杨海情投意合,被家人拆散,也算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不提杜家攀附权贵,不理杨家而选择了赵家,单单出手这人的手法,在白亦看来已经‘阴’狠无比。
损伤他人的心脉,让杨海一时半刻死不了,却也活不过十天半月,这种手段,实在是‘阴’狠之极。
平阳城归属郡主府统御,就算赵家财大气粗,也不敢当街杀人,可是这一手‘阴’招之后,杨海几乎是必死无疑。
既不用摊上命案,也不会背上任何的责任,赵家人的做法,真是高明,白亦冷笑了一声,收回侵入杨海体内的灵力,他已经在杨华讲述的时候,仔细查看了一遍伤者,断定杨海基本活不过十天。
杨征听过侄子的讲述,被气得咬牙切齿,喝道:“‘门’第之见,‘门’第之见!凡夫俗子,就会攀附权贵,那杜家也是狗眼看人低,他赵家有灵石当成聘礼,难道我杨家没有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