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动,杨征接着问道:“难道白兄弟,你猜出了那个杀人摘心的凶手?”
“凶手?”白亦笑容渐冷,道:“我看应该叫凶兽才对。”
“难道是妖兽干的!”杨征一惊。
“十有**,而且这只妖兽,还有个乘坐轮椅的主人。”白亦眼中一寒,反正杨征也不算外人,索‘性’将自己推断的线索,一一道出。
“杀人摘心,看似诡异,不过,要是一只拥有细长口器的妖兽,就能轻易做到,而且那些被杀的少‘女’,心脏不是被摘走,应该是被吸走,吸进了妖兽的肚子里。
心脉里都是‘精’血,如果一只寻常的蚊子能将本体放大千百倍,就能轻易吸干一个凡人的心脉,因为伤口只是一个细细的小‘洞’,在外表很难看出什么端倪。”
将凶手比喻成一只大蚊子,白亦这番话一出口,杨征听得十分新奇,细细想来,竟是越想越有道理,然而半晌之后,杨征忽然神‘色’大变。
“杀害那些少‘女’的,是飞龙‘门’的人!”
既然是被人控制的妖兽所为,那么凶手不言而喻,就是修炼神识之力的神修士,而平阳城周围的两个‘门’派,一个是道观,一个是驭兽宗的分支,只有飞龙‘门’的人,才是修炼神识的神修士。
“很有可能,但是无法确定,毕竟只是我的一番猜测而已,杨兄听过就好,不要太当真。”白亦笑道。
“白兄弟,你这番推断,在我看来已经**不离十了,那飞龙‘门’的‘门’人就如此嚣张跋扈,宗‘门’内的一些长老之流必然更甚,为了收集凡人‘精’血而做出杀人摘心的举动,也不是不可能。”
杨征肯定地点头说道,就算能猜出凶手是谁,他们这些初来中州的外乡人,也做不了什么。
初来乍到,毫无根基,哪怕白亦修为达到了金丹中期,但是抗衡一处二流宗‘门’,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杨征可不知道眼前这位俊秀青年的真正实力,得出了这番结论后,有些忌惮地说道:“没想到中州盛世,居然也存在着如此惨案,我们初来乍到,毫无根基,要是无凭无据地去招惹一处二流宗‘门’,对我们可没有什么好处。”
“平阳城是平阳郡主的封地,抡不到我们‘操’心,杨兄不必多虑。”白亦淡淡一笑,道。
“哎,听到这种杀害无辜凡人的噩耗,心里总觉得十分别扭,也不知那些修真者是不是修出了魔‘性’,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连十多岁的‘女’孩儿都不放过,要是我修为高深,一定去飞龙‘门’质问个清楚。”
杨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而后告辞离开了白亦的住处。
“飞龙‘门’……哼!”
安静的宅院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冷哼,白亦压了压心头的怒意,盘膝打坐,修炼了起来。
如此惨绝人寰的杀人摘心,而且杀害的都是些年幼的少‘女’,这个凶手想必是需要少‘女’的‘精’血,或是修炼什么邪功,或是喂食灵兽。
人间本就不平,哪怕是大唐盛世之下,也有着残忍黑暗的瞬间。
初来中州,白亦不想刚到平阳城,就去招惹一处二流宗‘门’,虽然他不惧飞龙‘门’,却忌惮着飞龙‘门’身后的驭兽宗,要是遇上那个凶手,白亦可不会放过那个恶徒,不过现在无凭无据,他也不会去招惹那飞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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