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那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且修为高深,依依,你不必去大荒洲,而是去往中州。”
年迈的国主,说起中州,好像更加苍老了一些,低声呼唤着‘女’儿的‘乳’名,道:“去大唐,恳请大唐皇帝陛下出兵剑洲,协助南诏剿灭荒人。”
剑洲的局面,靠着南诏皇族已经无法维持。
就算有寒‘玉’‘门’能护住皇城不失,可是整个国土里,都已经燃烧着无边的战火,哪怕战事终结,失去了所有百姓的南诏国主,还叫什么国主呢。
没有了办法,南诏国主不得已,准备让‘女’儿前往强大的大唐求援,只要大唐出兵,荒人必败,到时候哪怕南诏国对大唐称臣,也好过如今这种眼睁睁看得百姓们被战火逐渐吞没要好。
得到了父皇的命令,吕夕晨也知道南诏国的处境,虽然不甘心屈居人下,但如今的局面,南诏国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临行前,吕夕晨再次以占星台推演星象,她想要推算一番南诏国的国运。
这次的推演十分顺利,但是结果,却令公主殿下目瞪口呆。
南诏国,覆灭!
得到了这个结果,吕夕晨急匆匆赶回宗‘门’,将这个可怕的推演结果,告知了自己的师尊,寒‘玉’‘门’宗主。
一头白发的易水寒,听到徒儿惊慌的禀告,只是微微一笑,道:“傻徒儿,为师说过多少次了,星象玄学,就是一种玄乎乎的学问,做不得真的,你今天推演出南诏国覆灭,或许明天就能推演出南诏国昌盛。”
“师尊,星象玄学,真的不准么?”吕夕晨努力地质问,想要从师尊的口中,寻到一丝慰藉。
“傻瓜才信呢,既然你父皇有所打算,你便动身好了。”点了点徒弟的脑‘门’,白发的青年哈哈一笑,挥手而去。
离开宗‘门’,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的吕夕晨,准备行装,赶往中州大唐,当她走后,那位洒然的寒‘玉’‘门’宗主,却仰望着夜空,喃喃自语。
“诸天星象,奥数玄学,以生机去推演,才能窥得一丝天机……师尊,你留下的灭世之兆,究竟是什么呢……”
寒‘玉’‘门’中,这位神秘的白发宗主,呢喃着诡谲的话语,然而他最得意的徒儿,已经赶往中州。
北天,破军的星位向着中天渐动,它身旁的那颗仙煞凶星,也在不久后,改变了自己的星位,那一抹令皓月失‘色’的冷芒,渐渐刺向远方。
然而在破军与仙煞星宿的轨迹改变之前,却有一颗有些暗淡的星宿,已经先行一步。
贪狼星宿,早在数日前,竟然偏离了自己的轨迹。
中州边缘,一身锦袍的高挑身影,一步踏上了中州大地,虽然衣着光鲜,器宇不凡,却仍旧掩饰不住那一脸的狡诈与猥琐。
望着无边无垠的广阔中州,青年终于狂笑了起来:“举荐啊举荐,上级宗‘门’的强人,也难逃我这马屁神功,驭兽宗建立在中州的分部洛天宗,可比灵兽山那种分支‘门’派强出百倍,有了这份举荐,我豪哥一定会平步青云,大唐盛世,我顾千豪来啦!哎呦!”
乐极生悲之下,豪哥一脚踩中了一块瓜皮,本来器宇不凡的穿着,顿时跌了一身泥巴。
“谁他娘的在边界扔一堆瓜皮,让老子知道了,非拔了你的皮!”
大骂了一通,豪哥豁然一惊,回头看了看连轮廓都看不到的剑洲,这才放下心来,自语道:“摔个跟头而已,只要不遇到白家的灾星,我豪哥早晚都能发达。
白亦啊白亦,豪哥我都离开剑洲了,这下你可方不到我了,古剑宗那帮剑修还真是够贱,收谁不好,非得收个灾星,这下好,宗‘门’没了吧,嘿,少堡主,你在剑洲慢慢修炼吧,咱们回见了,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为了光明的前途而兴奋,还是为了避开白亦那个灾星而得意,豪哥是狂笑不已,殊不知他最恐惧的灾星,已经踏上了远行的征途,目的地还与他一样,都是中州大唐。
诸天星动,天下风云渐起,九州大地,仿佛注定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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