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遇的大型宗‘门’任务刚刚完结,宗‘门’内就被一则屠杀同‘门’的消息所轰动,当白亦被带到执法殿的大堂上时,有些认得执法殿弟子的‘门’人,已经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狂人白亦,在摩罗‘洞’里击杀了三个同‘门’,而且那三人都是执法长老的亲传‘门’人!
惊人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弥漫在古剑宗内,当钱紫盈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一定会被白亦误会。
钱家业虽然是她的表哥,但是对方将她当成工具的那一刻,钱紫盈的心已经死了,直到亲眼看着白亦将钱家业击杀,她不但没有半点伤心,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这种人面兽心的表哥,与畜生有何分别,死了也算少个祸害。
只不过当时可没有外人在场,执法殿又是如何知道是白亦所为,白亦被执法长老惩罚,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向执法殿通风报信,将他出卖。
钱紫盈从没想过将白亦杀人的事情说出,可白亦却因为杀害同‘门’而被传唤到了执法殿,情急之下,钱紫盈顾不了许多,急急赶往执法殿的方向。
白亦起初并不知道执法殿为何传唤自己,直到他看见方岩‘阴’沉得有些骇人的老脸,这才发觉处境不妙,不过白亦倒也凛然不惧,‘挺’‘胸’昂头,与执法长老隐隐对持。
“白亦,我今天传唤你来执法殿,只有一件事。”方岩声音冰冷,强压怒火地说道:“钱家业,是不是你杀的。”
有些诧异着执法长老为何如此断定,白亦略一沉‘吟’,立刻想到了钱紫盈,于是冷哼了一声,道:“的确,钱家业死在我的手里。”
当时可没有外人,摩罗‘洞’的历练刚刚结束,执法殿就找上‘门’来,也难怪白亦第一个怀疑钱紫盈。
“好!白亦,你虽然是狂徒,倒也敢作敢当!”
方岩豁然站起,拍手赞道,接着眼中杀机一闪,道:“这么说来,其他两个执法殿‘门’人之死,也是你干的了。”
既然对方如此断定,白亦索‘性’毫不辩解,承认道:“一个姓孙,一个姓赵。”
“好!好!好!”
一连道出三个好字,方岩的脸‘色’都开始狰狞了起来,厉声喝道:“白亦,我佩服你敢作敢当的气量,今天也不难为你,一定给你来个痛快!”
说着,方岩大袖一挥,点指着大殿上的白亦,对着手下吩咐道:“来呀,把他给我绑了,执法殿外,斩首示众!”
听到执法长老的吩咐,周围呼啦啦围上一群执法殿的‘门’人,手里拿着铁索长链,就要把白亦五‘花’大绑。
“谁敢绑我!”
轰!
一道灵力,在执法殿中暴起,一柄带着断纹的长剑应声而起!
执法殿的大殿上,所有宗‘门’弟子都要屈膝低头的执法长老面前,不屈的白亦,祭出了九曲玲珑剑。
发现白亦出剑,围过来的其他‘门’人呼啦啦蹦开了一片,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开玩笑呢,这位可叫狂人,在执法殿上都敢勒杀执法长老亲传弟子的主儿,这要是‘逼’急了,还不得砍死几个。
祭出法宝之后,白亦将飞剑护在身前,一步未动。
执法长老的品‘性’,他最了解不过,今天还是一样,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将自己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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