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的不为所动,使得身后几人更加猖獗,连声骂道:“病秧子,废物少堡主,白家堡真要被你管理,不出两年就得被人灭了。”
“有爹生没娘养的废物!”
“错,他一定是个捡回来的野种,要不然凭堡主的武功,怎么能生出这么个废物来呢。”
“难道是他娘跟别的野男人生的野种!一定是了!”
最后的骂声,令白亦的脚步缓缓停下,扭回头去,冷声道:“你们可以辱我,但不可以骂我爹娘,否则,揍得你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什么!哈哈哈哈!他说要揍我,我好害怕呀,鸣哥你可要救我啊,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是你娘跟野男人生的野种,野种野种,怎么样,有种你打我啊!”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刚刚骂得最欢最难听的一个少年,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惹得一旁的同伴们笑得前仰后合。
离去的脚步,改变了方向,瘦弱的白亦径直走向那个少年,对方更是耀武扬威一般挺起胸膛,露出轻蔑的神色。
那意思分明就是说,被你打一下,还不如被蚊子咬得疼呢,何况,你敢么。
辍步,起手,出拳。
一记奔马拳被白亦流畅地打出,看似软绵绵毫无力道的拳头,在即将贴上对方胸膛的时候忽然改变了角度,直扑少年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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