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御天容一怔,上下打量起裴若晨来,“你要兵符做什么?不会是想……”造反吧?南宫烬手上可是有离国三分之一的军队呢!
“我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只要做或者不做就行了。”
“我拒绝!”御天容毫不犹豫的回绝,这等谋逆之事她才不想参与呢!
裴若晨看着她沉思了半会又开口道:“如果这可以让你将来成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呢?”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这厮果然有谋反的意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切,不过是白痴,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就为了一把龙椅,那有意思么?
自己逍遥自在的活着多好!
裴若晨目光掠过她那坚定的眸子,不再言语,反而举起腰间的长笛缓缓的吹起来,笛声悠然,人影萧然,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白衣飘飘,与周遭的一切显得有些异样的格格不入,似乎茫茫天地之间,他一个人自成一体,与苍天大地、漫天风雨彻底的隔绝了开来,那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淡看风云的洒脱,孤独寂寞的超然,在他的身上完美的溶成一体。
这一刻,御天容忽然感动了,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感动了,这样的一个男子,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培养出如此心性?
看着眼前如此脱俗的裴若晨,御天容想到了韩愈的一首诗:“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任飞扬。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嗟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自闻颖师弹,起坐在一旁。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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