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真没想到下午的事情竟然会在府里传出这样的话来,更没想到会传到慕齐文的耳中,看着怒气冲冲的慕齐文她下意识的去解释,“夫君,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想惩罚慕婄雨的丫头,更是一句话也没话,是她故意这样的,我什么都没说她就跪在地上求我饶过她了,这都是慕婄雨陷害我的,她是故意的。”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事实是什么样的,现在的事实就是慕婄雨尊重你这个二婶,你却不敬她那个慕府大小姐。”想到爹方才的冷脸厉色,慕齐文就一阵头痛,“跟你姐姐多学学,她在慕府十几年跟伊云夕母女的关系好到全府上下哪个不夸?同样是姐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的,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再给我惹这些麻烦,丢我的脸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任青竹从嫁给慕齐文以后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何时受过他的责备跟厉言,加上她本来也只是十六芳华的女子三个月前还是任府众人疼捧的小姐,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白天里受了慕婄雨的气这会得不到慕齐文的安慰更是委屈极了,“跟她学?跟她学什么?学偷人吗?跟她学给夫君带绿帽子?”
慕齐文眼皮狂跳,任青竹的那些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任青兰的清白但在外人看来,他的头上的确戴着一顶绿帽子,这件事让他在京城里丢尽了脸面,在同僚中抬不起头,这件事让他成为了一个笑话。可偏偏她还不要命的旧事重提,慕齐文怒不可遏的一把抓住任青竹的下腭,咬牙切齿的俯视着她的脸,“你说什么?!”
任青竹吓坏了,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没有看过这样的暴戾的慕齐文,平时他都是对自己疼爱有加,有说有笑,从来没这样过。她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片薄唇张张合合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慕齐文却不肯轻易饶过她,抓住下腭的手越来越用力,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深,暴力因子全都被激发了出来,“践人,说话小心一点,别挑战我的耐心。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再敢反驳我的话就别怪我了。”
说完一个狠劲将任青竹甩到一旁的大*上,任青竹吃痛的闷哼一声,痛意却没有心里恐惧多。这时候的慕齐文看起来太可怕了,一双大眼盈满了泪水却不敢落下,一张小脸委屈至极。
慕齐文看着任青竹一副要哭却又不敢哭的模样,我见忧怜,又上前坐到*边向她伸出手。
任青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下,身子微颤抖。慕齐文见了这副模样心里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他伸手抚上任青竹苍白的脸:“别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以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个数,不要惹我不开心就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是好好的疼你的。”
任青竹害怕的看着瞬间变脸的慕齐文,心里的恐惧有增无减,突然发现同*共枕了两三个月,她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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