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巾的味道我真是不喜欢,柳妈说是医用消毒水每天泡后又经过暴晒的,可我每次闻都有种想吐的感觉,跟小时候哥哥的球鞋一个味儿。
“柳妈,以后能换一个牌子的消毒水吗?”
“这是少爷选的。”
“那好吧。晚安柳妈。”
周六的早上,我醒来时祁嘉辰破天荒的没有起床,他像鸵鸟一样喜欢把脑袋藏在枕头下睡觉,双手插进头发里。
我总是担心他哪个时候会不小心把自己憋死,但他说这样睡很有成就感。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种姿势分分钟让对手不容小视自己,因为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用后脑勺对着对手,是给对方最大的侮辱。
我觉得这是分分钟被敌人从背后整死的节奏。
“对我的背阔肌还满意吗?”祁嘉辰将枕头向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张脸,带着早晨惺忪感的嘶哑嗓音性感十足。
“你背后长眼睛了吗?”
“长了。”
“无聊。”我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祁嘉辰拉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拽我又跌了回去。
“干嘛?我要起床了。”刘娜胎儿的事像驱不散的阴霾一直笼罩着我,这几天每天上网查各种信息和治疗方案,今天准备去几家医院去看看。
“再陪我睡会儿。”祁嘉辰很少会睡懒觉,每天起得比太阳早,睡得比月亮晚,总有处理不完的工作,今天这个样子真是破天荒了。
“怎么了?今天不用去帮里吗?”“华胜”原名叫“云虎帮”,祁爷爷创立公司以后改名为“华胜”,虽然已经成立公司很多年了,华胜上下还是喜欢称之为帮。
“休息一天,最近太累了。”说完,祁嘉辰翻了个身,双手枕在头后,眼睛轻闭,“再陪我躺会儿。”
一年多来,我确实没有见过祁嘉辰休过假,每天跟车轴一样转来转去,这么小的年纪,双肩需要支撑的东西太多,所以他比一般这个年龄的男人更成熟缜密晦深。
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心莫名地泛起丝丝心疼,掀开被子又重新躺了下来。
“真乖。对了,你说那天在医院遇到隋阳,他有没有说去看望谁?”
就知道他不会忘。从医院回来那天晚上,他只是问除了我和刘娜另一个人是谁,我并不想骗他,也知道骗了也没用,祁嘉辰的保镖个个都是精明的,当时那种情况就算他们不知道周毅的名字,不知道我和周毅的事,肯定也看出来我和周毅的关系不一般。
因此,坦白是最好的,何必为了掩盖事实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很诚实的告诉祁嘉辰那个人是周毅,包括在卫生间门口遇见隋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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