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困了,想要睡觉,你是给睡还是不给睡”莫挽淡淡而疲惫的望着他,她真的是很困,没有精力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他做了什么,便让你这般累,连和我说话都让你觉得累”他冷冷的反问,喉结在滚动着。
她如此淡漠的语气让他心中那团火焰燃烧的愈发剧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莫挽也冷冷地看着他,有些筋疲力尽;“刚才你站在窗户前不是将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吗他只是帮我把发丝上的树叶拿下来,你以为谁的思想都和你一样,不堪而肮脏”
裴亦桓深邃冰冷的眸光盯着她看了片刻,他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字从喉咙迸出来;“好,那我就不堪给你看”
心中一惊,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眸光一暗,他将她重重的压到身下。
眼眸深邃的像是要溢出寒冰来,颀长的身躯一动,他就直接跨坐在了她身上,将她的双腿压住,另外一只手去撕她的内衣。
丝毫没有办法和力量去抵抗他的举动,随即,她的上身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两个雪白柔软上的红樱桃还在跳动着,白希的肌肤在灯下更是如雪般的白。
他的鼻息间喘着粗气,俯身直接吻住了她的红樱桃,大手握住另外一边使劲揉捏着,而身下火热的坚硬在瞬间变的坚硬如铁,抵在她那里。
就在他的大手向下滑落,快要探进她的蒂裤中时,她的手费力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然后遮挡在了那处,不让他的手再向前。
“怎么,这次又见红了”他的眼眸暗沉幽深,话语中尽是冷嘲热讽。
莫挽没有言语,只是他这句话却让她想到了上一次,也是这样他压在她身上,然后摸了一手的红。
其实她这会儿才清醒过来,如果按照怀孕时间来算的话,那一次根本就不是来月经了,而是出血。
事后,就连她也觉得异常奇怪,就只有那天晚上见了些血,然后第二天便恢复如常了。
那一次绝对是出血,她的身子一向便有些弱,如果再让他硬上的话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莫挽突然像是发疯一般,狠狠地推向他
裴亦桓没有预料到她会有如此强烈的举动,没有防备竟然松了手。
忍着脑中的眩晕,她咬牙爬到床的角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些委屈,眼泪直接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你就只会这样对我只会这样说我嘛我在你心中就真的脏的像只苍蝇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活得好累好累我的人生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真的好累好累老天爷为什么要赐予这样的命运给我我也想好好的活着哪怕不能像别人那样优雅那样富有气质只要只要能让我轻松的活着我就已经很满意很感激了我也不想过着这样的生活”
从小,她就被自己的妈妈不待见的扔到乡下,和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去世,她又被迫回到了那个完全不欢迎她的家一切家务活都是她做可她却也觉得很轻松因为只要能考上大学她就可以奔向她的大学,实现她的梦想她还是感激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上
可谁知就在她把大学通知书拿回家的那天却被自己的亲生姐姐给撕得粉碎
再然后爸爸为了追她而发生了车祸昂贵的医药费让她迫不得已的做出了不堪的选择,最终得到了一百万但是那一百万却被她的姐姐还有妈妈直接捐跑
到了裴家,她以为生活可以继续这样下去但是她却爱上了他
她也以为慢慢的相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有些转变可转变还没有来临左蓝却回来了
裴亦桓心中最深爱的左蓝回来了其实这也算不上糟糕更糟糕的确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当初是她用骨灰威胁裴亦桓和她结婚的所以她心中一直对他怀有一份愧疚婚姻不是儿戏她却利用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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