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的汉子点头道:“对,不过是早出晚出罢了。不过不能跟我的小心肝一起呆在时面亲亲我我,倒是可惜了。”
旁边那女子脸色一红,轻促了一口,道:“没正经的。”
那郑裤汉子脸色一沉,道:“师姐,你可得管管他,当着我的面你们两人就这般调起情来,却把我当成透明的了么!”
女子道:“师弟,你又不是不知他,他就爱说些不正经的话,我怎么管得。”
黑瘦汉子道:“我说师弟,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跟我老婆亲亲我我,碍着你什么事了。”
卷裤汉子道:“我就是看着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舒服,你就不能在别的地方秀恩爱,非要在我面前秀?再说了你可别叫我师弟,我是我师姐的师弟,不是你的师弟。”
黑瘦汉子道:“你师姐是我老婆,她师弟不就是我师弟了。你不要我叫我还不稀罕,那我就叫你名字,令孤不取。”
原来这人却叫令孤不取。
令孤不取听得黑瘦汉子这般叫,便道:“好啊俞幸!叫我名字好,省得叫我师弟让我恶心。”
那女子道:“师弟,你这是在说我了么?那我就叫不叫你师弟好了,省得你恶心。”
令孤不取一脸不悦,道:“师姐,我巴不得你叫我师弟呢,怎么嫌呢,你这不是护着他么。”
俞幸哈哈大笑,道:“老婆不护着自家老公,那还护谁。”
令孤一取哼了一声,便即不答。
底下赵大山哼了一声,大声道:“你们可闲谈够了?不防说说我俩之间的恩怨!”
俞幸冷笑道:“你急什么,你我之间的恩怨你跑不了!”
赵大山道:“这么看来,你是打算要赶尽杀绝,我赵家庄所有的人竟都被你下了蛊毒了。”
俞幸一副得意神色,道:“当然了!今日你赵家庄没一个人能逃得过。”
旁边女子道:“其实早在多日之前,我们便已在你这赵家庄中逛过了,在闲逛之时顺手便在你赵家庄的饮食之中下了蛊毒,我下了一些,我丈夫下了一些,如此反反复复,所用的蛊毒大概也有七八种了。”
俞幸忽然开口骂道:“一提起这事我就来气!当然我想着试一下新得到的金蚕蛊毒,便将之下在了一只马中,谁料后来被一个混账家伙把马给牵走了,害得老子追了上去,虽然最后让他给逃了,不过我在他体内下了蛊,必死无疑,只不过费了我一番功夫,又浪费了一粒小金蚕,可恶。”
无言、白旭、玉琳、萧湘四人闻言,均是相顾而视,终于明白之前送信的汉子为什么会死了,却原来是这般。
赵大山哈哈大笑,道:“你倒是煞费苦心,只是可惜了,天不亡我赵家庄,正好我萧贤弟却也通蛊道,知道蛊草能克你蛊毒,所以我早吩咐下人们备下嘉草,解掉所中蛊毒了,连我所中的蛊毒也已被我吐了出来了!”
俞幸嘿嘿一笑,似乎并不吃惊,淡然道:“我潜伏在你赵家庄也有些时候了,又怎能不知,还有刚才我也听到了,连你女儿身上的蛊毒也被她吐了出来了,真是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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