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是一凛!
不同的是,好喝好赌是手掌皆是一凛,准备运上内劲震钟,要生生震死被困于钟内无可奈何的萧湘。
而白旭、赵大山、玉琳三人是心中一凛,眼看敌人举手之间便要取了萧湘的性命,皆是大惊失色。
赵大山、玉琳欲要相救却均已是不及,白旭手上钢珠连忙一阵连弹,霎时间珠影晃动,钢珠飞射,眼看就要击中好喝好赌二人,蓦地里一道人影却闪到前面来,伸手连拨之下白旭所打的钢珠尽数被他击落,自是一旁的好吃不肯让白旭打扰了好喝好赌二人,却是出手挡珠了。
眼前萧湘命在旦昔之间,赵大山大喝:“且慢!……”
白旭惊呼:“萧兄……”
玉琳脸色则是一沉。
与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好吃,只见他满脸得色,哈哈大笑:“我酒庄四好果然了得!”
他这话方一说出,只听得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酒庄四好?你们这一掌拍下去,就是酒庄四屁了!”
好吃、好喝、好赌三人本得意之极,忽然听到有人骂酒庄四好,蔫能不奇,竟有人敢骂酒庄四好作四屁,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
好喝好赌两人手头不禁皆是一顿,好喝向下拍落的手掌在将及钟顶三寸之时蓦然停住,好赌右掌微微一颤,随即将内力往回一收,止住了攻势。
三人六只眼不约而同便朝声音所发出的方位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袍、腰悬一个酒葫芦与长剑的年轻人信步从廊道处缓缓向着这边走来,他脸带一丝笑意,腰间衣带被风吹得轻轻飘舞,显得甚为潇洒自若。
他不是别人,正是从练剑阁中出来最后一个赶到的无言。
无言眼见萧湘有生死之危,当即哈哈大笑,说出了那么一句话,他知酒庄四好自称吃喝玩赌天下第一,四人皆是甚为自负,若自己将酒庄四好骂成四屁,则他们必定为之生怒,怒气之下说不定便将注意力移到了自己这边来,或能暂时为萧湘求得一线生机。
只不过酒庄三好会不会停手,会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因此他也没有把握,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上这么一试。
于是他便说出了那句话,这么一讲,却收到了奇效,酒庄三好竟然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停住了攻势。
好喝眉头一皱,道:“何物等流!我还道是谁,却原来是你这混小子,你的穴道怎么解了?”突然间双目之中寒光骤闪,冷冷说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你竟敢骂我们酒庄四好作四屁,这天下间敢骂我们酒庄四好作四屁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你这是想找死么!”
好赌接道:“你舅舅的!我等下要用骰子将你打成个马蜂窝。”
好喝接道:“你爷爷的!我等下就用我的双刀将你割成七八十块。”
无言脸上依旧淡淡笑意,目光投到玉琳几人身上,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见几人皆是无恙,心下一松,哈哈笑道:“怎么?你们这是怪我了么,酒庄四好之所以要变成酒庄四屁那可是因为你们,这可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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