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虎生风的鞭子是特殊的药水浸化过的,一鞭下来,看不到表面的伤痕,内里却是一定会疼痛无比的。
那鞭子像跟长了眼睛似的,粘着月池的身子而去,可是就在大家的眼神中,不知道为什么,那鞭子却甩在了地上,而狱卒的身前,已经没有了月池的身影。
她竟然躲开了。
月池冷眼拍了拍自己的袖边,冷睨了那狱卒一眼。
“饶你一次,再有下次,你一定死。”
陆景玄淡淡的望着这一幕,负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着,现在他可以确定,这位太后,果然是神秘的,难道她和传言中的说法,是一致的?
抬手一挥。
禁卫们将十二号牢房团团围住,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
月池冷笑着,为了守住自己这么大的手笔,有必要嘛,现在自己疲惫不堪,只能死守,不能硬攻。
摄魂术她也是在梦中梦到的,先前那一次,是第一次使用,虽然迅速的掌握技巧,但内耗却过大,她需要时间恢复。
现在的身体,过于虚弱,一定要找机会,训练起来才行。
待月池坐在硬硬的榻上之后,方才那名要打她的狱卒,得了殿首的命令,端了一盆干净的水过来。
放下之后,
急忙退了出去。
月池伸手摸了摸那又冷又硬的垫子,顿时蹙眉。
“这垫被多久没有晒啦,潮得里面都要生虫子了,那个谁……你要勤快一点,犯人也是人,不能随变虐待,否则有朝一日,对方翻身,一定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这个我睡不习惯,水还行,这椅子也不行,太冰,这桌子也不行,太丑。”
……
陆殿首一脸冷静,双手环胸,孤傲的听着太后把他的得意牢房损了一个遍,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没有骂娘。
太后是不知道吧。
他来之前,这牢房是何等的血腥,何等的凄凉,一脚踩进来,那可是尺多深的血水啊。
里头蛇虫鼠蚁什么都有。
各种刑具都是血淋淋的……
现在这样的优雅、美丽、温馨的牢房,邬月国,就此一家好吗?
嫌弃个毛啊。
再一个,他陆殿首有个变态的毛病,就是爱干净,谁要说他的牢房不好,他就不爽,但如果真的不好,他就会马上的改,强迫症式样的修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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