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智化兄才坐回到位置上,喝了一口茶润喉,语调才平缓回常态,恢复先前一副冷静精明的形象:「……是故某猜测,当初于宋辽边境,他们逼迫展兄现身以后,明占优势,却反而让展兄选择自行离去,除因展兄身分特殊,朝中道上多有交好之辈,害之将徒惹众多纠葛以外,部分原因,某估摸着,大抵亦是想让虞兄你彻底死心跟著他,从此随他们安居到关外罢。」
他咂了咂嘴,「直至瞅见你们二人不离不弃,甚或见到虞兄你为了展兄竟是连命都不要了,方才看开,至少歇了想再揪上虞兄的心思,这才放手让你去了。」
全程无言的我:「…………」
……去哪里啊?
那时若非有展昭冲过来救援,滚到山底我可能早就呜呼哀哉了……这便是你口中的看开与放手么?!
那这得是何等扭曲的特别心意与特别待遇啊!!╯‵□′)╯︵┴┴
这人的言论明明全出自猜测,全无任何真凭实据,怎么还可以说成这般【我言即是真理,诸位毋庸置疑】的样子?以前混神棍派的吗?!张口胡说八道!!
在下没法接受!
我心虚地想:谁要跟恐怖份子传出这种骇人听闻的绯闻啊?!这个八公还不快点停止他这条误人子弟的广播!!
头一个被误的子弟赵虎小弟听完后,震惊得简直像踏进不思议世界的大门,当即便惊喊道:「——可、可小春是男的啊!」
智化兄用一种【佛曰不可说,小孩太天真——男人又怎样?】的神情瞥了他一眼,端起杯子高深莫测般品起茶来了。
我:「…………」
我只能继续无言以对。
不久后就发觉其他座位上的众人,好像也都纷纷拿起同情的目光瞅向自己,便好似突然了悟到展昭近日对我特别关照的真相,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说这眼神到底是不是有哪里特别不对劲啊啊?!
张龙动着唇嗫嚅了半天,最后低着头抬着眼,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伸出一只食指,戳了戳我两下,道:「小、小春,你——你陷在他们那里头——那般久,那个禽兽,那个男女不忌的禽兽!他——他该不会已经对你下手……呃噗!」他愤愤不平地哀吼:「——你才痊愈就又打我!」
我:╰皿╯
——浑帐已经有人开始相信智化兄这八公的胡乱猜测,並开始基于此更加胡乱揣测了啊!
对赵从恪那人的称呼已经在脑补的过程中直接晋升去【禽兽】的阶段了啊啊啊!!
拜托身为办案的官差对一切不能经证实的事实都给我抱持怀疑观点好么!入府后包大人没有耳提面命地职训过你们吗?!
别给我用这种目光瞧人——等等,展昭那儿投过来的神情,是不是格外惊涛骇浪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得太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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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让我想想……
这展昭知晓在下是个女人,也知晓那赵从恪知晓他朋友是个女人……
这展昭当时在宋北边境,好像还真目击到了那赵从恪为引他出来,而刻意对他朋友我一番不成体统毛手毛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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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好像发现了什么会要命的猜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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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买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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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六〇)
——不!!
老大你不要误会——
莫要跟着旁人的脑洞乘风飞蓬——不要一副好像心中有甚不幸担忧竟当真被证属实的模样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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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人生何处不八卦啊!
这开封府怎么可以一日短缺上八卦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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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跑马灯~****
感谢【郭静雅】的手榴弹!谢谢亲的投喂鼓励与支持喔,么么哒!(*╯3╰)
----读心术剧场----
展昭的心声:『——天晴了,展某今日想杀人!』
瞎掰记者:咦咦咦?!又来?!!
展护卫浑身寒气表示,当时在宋北的那一剑没能直接把那赵浑帐的心脏给剖穿,当真是太扼腕!他想开时光回溯回去分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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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恪表示,这禽兽二字背得当真有点冤……他除了对人做了点毛手毛脚的事以外,其他的便宜都还没有占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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