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青师兄身边一众亲卫身手皆是不凡,又有云师兄军中相帮,韦神医破解毒烟,屡屡化险为夷。而智化得布防图助,再由青师兄神勇领军。否则南方战事,恐怕还不能这般快平定下来。
当然谁也不能否定,若非最终那叛军首领赵从恪不走寻常路,自主弃城而走,则襄州城实坚富庶,存粮丰盛,本便乃易守难攻之地,纵使领军兵临城下,若无生意外,战事僵持半年一载亦非不可能的事情。
虽最终必可耗到对方矢尽粮绝之时,但届时恐怕不知得多涂炭多少生命,城内亦不知会萧条败落至何种光景。朝廷届时纵然取胜,损失亦是巨大。而四邻之邦,到时也不知是否会趁机蠢蠢欲动,边境是否还能维持安稳与和平。
也便是因为如此,朝廷对降伏的叛军除领导阶层外的人,大抵十分宽容。不但降者不杀,情节轻微者,甚有服完短期劳役即可放回民间者。
只是这群降伏的叛军里头,却是无见先前赵从恪所亲率的一支襄州主力精兵的身影。
这支主力军乃彼回叛军中的菁英之兵,勇猛精悍,战斗力很是了得。先时两军对阵之时,着实让青师兄头疼上好数回。
而他们的背景也是了得。统领将官据说乃是当初太.祖所领燕云远征军的后裔,当年未服太宗治下,便应了成年后的老阁主之请,多有往襄州投奔。算算其子代的年岁,可说是大约与赵从恪相当,彼此伴同茁壮,也毋怪乎会长成赵从恪下的亲信之军。
可奇便奇在,这支精兵,于襄州城开之际,除先前便战死者外,其余众竟似一夜间消失了踪影,全数不知了去向。
叛乱主谋赵从恪不知所踪,卧榻之侧又有此一虎师之军存在,照理说为帝王者,内心应戒慎恐惧,辗转难眠,誓死将叛军余孽一网打尽,除灭殆尽。
可事实上圣心难测,包大人及展昭口中那位「富具仁心」的顶头官家,除对领头造反的那一众官员严惩不贷以外,却并未扩大株连。涉及刺杀之江湖人士与五影阁杀手若有捕获者,自是不会轻饶。可未得盟单,不能辨朝中无异状人何者曾生异心——
朝堂之上,这位官家却仿效当年魏国曹公,于朝众前火烧密状,藉此平定下浮动人心,暂且稳下了不安的朝局。有疑虑而无涉反实证者,调级出京、或者再转调监视而已。
至于追捕赵从恪与他亲军亲信的人马,初始如火如荼地在全国搜寻,但对方早做好脱身准备,大多于襄州城开前数日便已陆续遁走,是故寻获者稀少。
月余经过,除那些已知的人名公告,仍张贴于城门处通缉以外,抓拿乱党的风声却是一日又日地淡消了下去。动荡的局势以极快的速度安定下来,各方运作逐步恢复了往常。
张龙道在战事正激烈的时候,宫中曾又出过一起刺驾的大事——
此次与年初那场火烧中宫之乱不同者,乃虽两起刺驾事件,皆有宫中禁卫参与应合兵变(注:由此可见皇宫内的守卫都快被戳成筛子,实应藉此机好好整肃清理一番!),可此次来刺驾者身手更加超凡,饶是官家私下已有准备,可连传说中的皇家暗卫亦险些没有顶住,差点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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