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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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_最新章节246 【防盗章节】



    我则一路被人拖着往坡南走,极尽挣扎也无法制止,更无法挣脱。心头一急,身上痛楚更剧,两眼骤然晕眩,接着喉头一甜,竟是一呕就呕出了一口血来,把那负责捂住我嘴的人都给吓了撤手,单手高举,一脸【冤枉呀人不是我杀的!】的惊恐表情——

    另一个扯著我的人见状,停下骂他如何回事,那人满口惊悚不知所以,最后得出一个:「不好!这家伙该不是咬舌自尽了吧?!」的结论,急忙掐开我的口查看,使他人从远处看来,估计便是一副两人正在霸凌欺负人的景象。

    「——小春!」

    展昭心分二用,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我这处情况,疾呼声中带着惊怒与急切:「——你们在对他做什么?!让开!」

    横剑一扫,竟让他硬劈开出一条缝隙。

    「——小虞儿!」因得展昭叫唤,白玉堂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状况,一见难免焦急,「展昭——」本想跟上展昭过来,却转瞬被林副使另领了两名人上来阻拦,当即又是一阵铿锵的激战。

    我顾不上惊奇自己方才竟状似呕出了何等高端的东西,只顾瞥看不远处的他们二人益发急切地欲上前来,却每每有飞闪着乌光的箭矢与刀剑欲阻拦他们——

    展昭愈战已愈有不顾的倾向,虽仍直避开飞来箭簇,却已不再式式周全闪避那赵从恪向他挥去的每一道寒光。他的衣衫上转瞬间便添了好几道的撕口,却瞧不清底下到底有无有见血!

    白玉堂一怒之下不再与面前人缠斗,改纵身跃入兵堆中,想找出那些不断在放冷箭之人。寻获一人正要动手,林副使却纠缠上了去,使他手中凛光只及削伤该人的手臂,未来得及取他性命,却也足令其再无法张弓放冷箭。

    只是暗中放箭者虽少去一人,坡上的展昭压力应当稍减,可他似乎将七分心神都放在我这头情况,强硬削开一排连珠箭后,却不慎被赵从恪划伤了腰侧。他使力一击将那赵从恪挥开数尺,踉跄两步撞至旁侧的高石上,还不及喘气,竟又见连箭接踵而去——

    赵从恪立稳后一甩剑,一边甩去剑锋上怵目惊心的飞红,一边朝我身旁人大喝道:「童言,邢路——你们尚在等什么?!还不快将人带走!叫上卢影使同道,莫要出了差错!」

    语罢提剑一指,翻身再往前掠。白玉堂在另一头见到状况如此,再顾不得其他,身形一展便要过来帮忙,皓白的容颜上淬满了雪虐风饕般的寒霜。

    而我身旁二人听罢赶忙应了声是,其后也不顾查看我口里到底如何了,随便塞了团帕子堵着防再出甚类似「咬舌自尽 」的差错,便将我扛了起来,一边呼喊著卢影使一边迅速带著我往南坡跑,不多时便已来到南面底的坡边。

    展昭眼见我整着人被倒栽葱地扛起带走,再顾不得近逼至前的剑锋,猛地运力长纵,趁着连箭攻势暂歇的空档振力一纵,衣袂狂翻,一跃便纵开了好几丈的距离,击倒一路持刀相向的士兵,眼看便要来到我的身边,却突然被一道黑光射中了肩头,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箭矢却来自于我们身前。那扛带我的二人身形,从北面瞧正好挡住南坡边人的身影。

    她是一名风姿艳美的女子,抬手握弓,还维持着方发完箭的姿态,丰艳的唇角一翘,笑了开朝不远处的展昭喊道:「南侠好俊的身手!竟将要害皆避开了过!不过奴家这箭上可是涂上了好东西,能令人一步晕而十步迷……不知以南侠的功力,在中了奴家二箭宝贝之后,可能在这迷生倒下,撑得开几步的距离?」

    ……情况紧急,在此这就先不吐嘈这五影阁人取药名的水准了。

    只见美艳的卢影使说完当即丢开手中箭弩,偷袭完人後随即毫不恋栈地转身便往坡下一跳,竟是稳稳落在坡底的一匹油亮黑马的上头,周围早有几名随从待命等候,更几匹空马在侧,再向坡上喝喊:「——本使为了你们肩上的那人得跟你们先回去已经够恼人了!你们俩呆愣子还不快将人抛下来——莫非还要等阁主再来催请你们么!」

    扛我的二人登时才回过了神来,挪我下肩便要往坡下丢。

    展昭脚步未停,分毫不管顾中箭仍是直纵上来,在几落之间终来到坡南之前,逼得制挟我的其中一人不得不横身上去阻挡,很快遭打趴在地,而我被另一人推离了坡边,眼看便要坠落……

    我瞅见展昭伸长了手臂朝自己扑来,终于与他相隔在几步之内的间隔,才发觉他的目中一片血丝,不知该有多久未曾妥当休息。而他的身后有凛冽的寒光逼近,可他却浑然无有欲回身防范的意思!

    我心中若有遭人撕裂扯碎一般的惊恐,只想大声吼他,与他说来不及了!此时非是管我之时,快回过身去!快去挡下那将袭来的攻击!你明明——还可以即时阻挡下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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