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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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_最新章节242 【防盗章节】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时不该以为屋内的人不会武功就掉以轻心,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就没有关系——

    我当时就不该因为乍然听到抹黑自己品行的流言就太过震惊讶炸跳不够镇定,以至当时顺口就将“师兄”二字遛了出来,当下还没意识过来——

    直到该时,我才后知后觉当时随便让那“孙璜”独自处在自己房中洗浴,是个多愚蠢的决定。

    他一定趁那时便没礼貌地搜刮过自己房中一圈,才更加怀疑之前抱接住我防摔倒时异样的手感,以至让他再次以铁面人身分熟人见面时的第一个大动作,就是压上来作变态求证!害在下当时惊惧交加,还以为自己要被他当成了替身情……不,当时已可说是仇人求爱报复,差点没吓破半边的胆。

    又难怪刚被抓进冲霄楼时他对我的逼问只进行了一夜就再没有下回,之后还好吃好喝地替我正骨疗伤——说什么太忙无暇理我是其次,结果是他真想从我身上挖出的事情,原有大半早就自己猜出答案了么?!

    那他、他当时还用上那样这样那样个的花式、花式大全来淬炼人——

    我简直抑制不了颤抖(注:愤慨的),忍不住发出不平之声:「——既然你心中早有定论,那之前为何还要就我那身分不明的“三师兄”的事,那般反复逼问于我?!」

    赵从恪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尔后不紧不慢地道:「初时听你张口便是编扯,仅是想试试你的嘴能有多硬。无想你……竟能坚持至最末,皆未曾道出实话来。」

    他唇边的笑意微冷下来:「原以为你虽人在开封府中,却不似包拯一众有一番碧血丹心、临难不苟的卫道之志……无想竟也是硬骨。口才与戏亦作得好。若非心中早有根底,就你当时所供之言,我说不准,尚当真信了几分。」

    我:「…………」

    ——乃妹的这人先前还真就是虐待人来玩的!!╯╬‵冂′)╯︵ ︵┴─┴

    「当然当时在狄宅之中,乍听你喊狄青“师兄”之时,我本仅是讶异,却不知尔等师承。直至先前在你身上发现密银甲与唐君子玉组的玉佩之后,方将一切梳理通彻,才知你当时一句“师兄”的分量……竟是李香门下不为人所知的传人。」

    他的眼目微沉:「只可惜……意会得太晚。若在更早之前,围捕包拯之时,便能想到那假扮王朝之人,原竟乃当朝大将狄青,当日即便是动用手上全数底牌、早一日曝光出行动,即便如此要打乱与京西京南各州府同日响应起事的计划,皆不会,让他们能成功走脱出襄州去。否则何至于使朝廷有机会,能借包拯狄青之手,与我军在博望坡下,对峙月余?今日,早横扫至颖昌一带,合西京兵力两方夹击开封,也不会令……」

    赵从恪止了口,闭上眼又张了开,目中多了几分嘲讽:「……也罢,事去不论。如今亡羊补牢,你……」他讳莫如深地看向我,停顿了会,方道:「……便安分地待著罢。战事……很快便可见结果了。」

    我被这一则【赵子预言】说得毛骨悚然:「你……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眼见他吩咐门口卫兵看好人莫让里头人踏出帐外一步后,便似准备要离开——对于他这种腰带拉一半就想跑的行为绝对接受不能!拖上还没好利索的手脚拦上前去也要阻止他!

    他转过身来,半深半浅地看著我,反问我道:「……你觉得呢?」

    明明先前从此人口里得知的后期战况皆是朝廷军的捷报,可无端被人运送到一座貌似朝廷军的驻营地、无端发现到此处竟有一名面容神态皆酷似青师兄却乃冒牌货人的人于军中任意行走,最后无端察觉到这座照其所言应真乃朝廷军驻军下的一营区,却像是在他这名叛军首领的掌控之中,且竟尚一副对大局游刃有余的姿态……

    我被当下阴诡不明的情况已经搞得很糟心,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忐忑四顾,担忧惧怕,不安极盛。自被拘禁以来长久支持下的心志,已行至极限,彼时飘摇得几如一株曝露在暴风雨中残喘的弱枝,便快要维持不住。

    僵硬屈起的指节不知觉中已深陷入肉,我喉头干梗,张口喃喃:「我……我怎会晓得?」

    声细若蝇,心中一片彷徨无助,人好似行在崖端。猛然便看向了他,忍不住低吼道:「你们……究竟想怎样?此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呼霎一声风乍响。帐内火光俱跳,惊过满幕黑云。

    风过声回馀心乱,打自失了自由的这月余以来,在下当时,竟是头一回感到如此六神无主了起来。

    ----读心术剧场----

    虞春的心声:『所以说自家青师兄的身分会被发现,其实都是我的锅吗?马逼都说知耻近乎勇……智商冲值机都放在哪里?!我这就要去加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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