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尘苦笑一声,思及先前对她所说之话,不由是想到了这‘臊’字的由来,心中极其窘迫,前言不搭后语、胡乱的说道:“你救我干嘛?让我死了,不也很好吗?”
叶落尘的本意倒也不坏,其意无非是在说,‘你让我被他给杀了也好,也不至于会让你也落得这般田地,又是何苦?’
付雪儿情知其意,但,依稀还是怒不可及的出声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这番救你,你却还道我的不是了?”
叶落尘百口莫辩,这口舌之利,本就不擅长,虽是一番好意,但听在他人之耳,难免变了味道,心知眼下绝不是逞口舌之时,想方设法的离开此是非之地,才是重中之重。
“我不和你争辩,先度过眼前这劫难罢!”叶落尘避过付雪儿璀璨目光,言不由衷的说道。
先前还是求得一死,此时却又变得如此惜命,其间的落差、心境的变化,无人知晓、叶落尘之意。
付雪儿冷冰冰的‘哼’了一声,似是还在责怪叶落尘先前所说之话,秀眉微蹙,叹道:“叶落尘,你可知我起许,为何要对你以身相许?”
在这节骨眼上、大敌当前,叶落尘那里还有心思谈及儿女私情,脸色一板,欲以言重一番,但估摸着寻思,自己之命、得以此人相救,却不堪言重,故而是欲托词一番,可不待叶落尘开口,付雪儿已是冷冰冰的直立而起,视那黑魁如无物。
“你心中所思所想,无不是在念及我相救之恩,定是在想一番托词,可我付雪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也无需要你添什么柔情蜜语。”付雪儿直视着前方,似是在孤自低语。
被道破了心事,叶落尘突感惭愧的低下了头,暗自悔道:“她有恩与我,我却这般数落与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叶落尘思绪尚未断,但见付雪儿竞是陡然间上前,和那黑魁只不过一步之遥,似是在低声密语,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叶落尘连滚带爬的行了起来,本不至于如此的狼狈不堪,奈何体中元气已经消耗殆尽,能行得起来,还全拜那一惊之功。
叶落尘正当琢磨不定的站起来之时,那方两人已是动起了手,叶落尘心下更是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在这一刻,叶落尘终于是深深地体会到了何谓‘心急如焚’、何谓‘力不从心’,眼见付雪儿便要败下阵来、糟了那黑魁之手,情急之下,叶落尘大声唤道:“黑魁亏你自称为老夫,眼下却要对这弱女子下手,实在是令人发指。”
那黑魁丝毫也不为所动,同是如嬉戏般的玩耍着付雪儿,慢条斯理的搭话,道:“待我料理了这姑娘,再来和你慢慢折腾。只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了,要我狠下心来毁了她,还真是舍不得!”
黑魁一招挡过付雪儿的攻击后,拉开了些许距离,朗声道:“老夫瞧你生得这般抚媚,本不想毁了你,可,你竞是十二生肖的人,那这可就由不得老夫不杀害你了。”言罢,周身直冒黑气,似是想要一举拿下。
叶落尘心中诧异,虽不知这十二生肖是何意,但从黑魁的言语之中,已知其是下了必杀之意,逢此变故,叶落尘怎得不惊慌,但自知慌里慌张得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还不如静心以待,救得付雪儿回来,才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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