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呢好端端的人,没了我的心脏已经被你吓出来了,你不是说没有危险性的吗”殷权反问。
“是没有危险性啊,这样就算有危险吗我只不过从那里走到观众之中罢了,有什么危险”程一笙心想这话要是让魔术师听到她如此揭穿人家的魔术,一定要跟她急的。
“我哪里知道我以为你没了”殷权的情绪也很激动。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啊,继续、继续把下面的节目主持好”程一笙抬着手说。
其实大家会以为这个环节是故意安排的,最惨的就是那位毫无准备的大胡子,现在仍在惊魂未定,跟台里工作人员交流,为什么会这样。台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这是临时决定,是惊喜,为了现场效果更加逼真
下面一个节目,又是程一笙与殷权出场,其实这样的频率她已经习惯了,只不过加上不能控制的殷权,她觉得这节目录得简直累极了,不过看观众还是很high的样子,她心里稍稍放下一些。
嘱咐了半天,希望他不要再出状况,等到两人出场的时候,程一笙按照台词问:“对了殷权,生活中我从来没听你讲过笑话,你会讲吗”
“我不但会讲笑话,还会讲冷笑话”殷权说道。
“哦你居然还会讲冷笑话我怎么没有听过不行,你得现场给我讲一个。这样的机会多么难得是不是大家”程一笙看向观众问。
“是”大家狂鼓掌,本来刚才还被殷权的突然举动给冻着,经过一个节目的缓解,现在程一笙又出场调节气氛,大家总算解冻转暖了。
这节目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殷权看向观众们,一本正经地说:“我给大家透个内幕啊其实刚才在后台,这笑话都是准备好的,说的是什么,她都知道”
程一笙低头捂脸,“殷权你是我老公吗有这么拆我台的吗”
这是实话,看来如果想让他按常理出牌,只能等待奇迹了。
殷权看向她说:“我只是想说一个你没有听过的”
程一笙抬头,“别告诉我,你真的会讲冷笑话”
“当然会,我不但会,还会讲滑稽的笑话”殷权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讲过呢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讲一个”程一笙说道。
殷权点头说:“好”他做好准备,讲道:“一只鸡从山上滑下来”
讲完,停住了。程一笙歪头看他问:“没了”
他点头,“讲完了”
“这哪里滑稽了”她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啊
殷权认真地看着她说:“鸡从山上滑下来,不是滑鸡”
程一笙脸上的表情僵住,“果真是好冷”
殷权心想,这种场合,还是要我来出面了,你自称临场发挥好,现在就看出不如我了吧呆了吧、没词儿了吧女人就是女人,关键时刻还要男人解决问题
他看向观众说:“下面请看,关于冷笑话的故事”
观众鼓掌,殷权将程一笙带下台。
程一笙斜着他说:“真好啊,还会讲冷笑话呢,以前怎么没见你给我讲过”
殷权表现得很淡定,他摸了摸下巴说:“偶尔看到的。突然给你讲的话有损我的形象,所以才在这个机会给你讲出来了。”
“看样子你还真有很多事瞒着我,回头我真要好好地挖掘一下”程一笙阴恻恻地说。
殷权觉得身后冒出一层冷汗,他清了清嗓子说:“来,咱们继续下面的吧”
到了后半场的时候,殷权觉得自己找到感觉,状态来了,人不免有点得瑟。所谓乐极生悲,说得就是他这样了吧
程一笙说:“我们国家五千年的文化”
殷权得瑟地接过来说:“对了一笙,说到文化,我知道你会背很多书,比如今古奇观”
程一笙歪头看他问:“我什么时候会背很多书了”
殷权说道:“你说过,我岳父大人常罚你抄书,所以抄多了,不就会背了”
程一笙狐疑地说:“好像我说过的抄书,是抄的古文观止,抄今古奇观那事儿,我可从来没对外说过”
殷权心里咯噔一声,他把古文观止与今古奇观给弄混了,上次陆淮宁节目里她说的是古文观止,而那今古奇观是在她日记中看到的。瞬间,他身上冒出了冷汗。
程一笙看着他的额头问:“奇怪,你出这么多的汗干什么”
殷权强自镇定地说:“我在汗颜,文学造诣太差,竟然把古文观止与今古奇观给弄混了,看来我真的要学习一下了”
程一笙深深地看着他说:“不错,你是要好好学习”她看向观众说:“现在让我们欣赏一下,非物质文化遗产的”
两人下了台之后,殷权生怕程一笙在追究那件事,赶紧问:“下面的节目如何咱们抓紧时间”
前面都是程一笙催抓紧时间,这回轮到殷权催了,分明就是心里有鬼,程一笙只觉得奇怪,像殷权这样的人,会把两种书给弄混吗他平时怎么做生意的但是现在又不太适合问他,只好暂时把这个事抛到脑后。
殷权的心里一直在不安,她是个十分细致的人,任何谎言她很容易就发现端倪,如果让她知道他看过她的日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殷权心里就慌了起来,他以前不是这么容易得意忘形的人,这次是怎么了他在心里骂自己
接下来的节目里,殷权显然老实了很多,程一笙又觉得奇怪了,这殷权怎么突然老实下来了累了乏了肯定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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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把春晚写完了,真是浪费我不少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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