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本以为只要扳倒了现在的司寇,那你要晋升就算是水到渠成,然而现在的情况是,韩盛岸今年秋天便会走出稷下学宫,进入朝堂担任司寇一职。”
白泽轻叹,尽管韩盛岸没有得到春猎的魁首,但司寇一职已然算是其囊中之物,这板上钉钉的事实很难改变。
陈庆文此刻面色也极其难看,他对这司寇职位看得很重,也曾打听过这一方面的消息,听到过这个消息,可惜不确切,然而现在被白泽证实。
“怎么可能,老司寇与丞相素有间隙,定然不会答应韩盛岸做下一任司寇的。”陈庆文此刻如同一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无比失落。
闻言,白泽挑眉,心头闪过一道灵光。
老司寇与丞相韩熙不睦?可韩盛岸内定为下一任司寇的消息可是安平公主亲口所说,必然不会有假,那么唯一可能得原因就只有一个,老司寇已经被韩熙控制,手下党羽被部剪除,失去了和韩熙抗衡的力量。
白泽停下敲打竹简的手指,心中没来由地想起一句很有名的诗。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句诗在后世很响亮,可是要到南宋才被一个叫陆游的男人写出来,陈庆文忽然听到白泽念出一句诗,不惊一愣。当然,也只是一愣,毕竟战国时期可不流行什么唐诗宋词。
陈庆文看着白泽就像是看着一根最后的稻草,抱着侥幸心理,期盼地问道:“公子,你还有办法对吧?”
其实,他很清楚,这只是他自己在寻找一个慰藉,毕竟韩熙现在可以说权倾朝野,不说一手遮天也相差不多,要从韩盛岸手里抢夺司寇,可以说不会比登天难上多少。
白泽也许很厉害,有着神仙般的手段,可这终究是单体力量,屏此完无法与韩熙抗衡。
然而,白泽居然点了点头!
陈庆文一惊,大喜过望,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幽幽叹道:“公子不必骗我,韩熙的权利有多大我知道,既然韩盛岸已经被内定,其他人便只能可望不可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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